小黑鸟亦有想法, 只要躲进父亲的系统里不就好了，难道你们还能来系统里面打我？就算来了, 我大叫一声, 父亲就会来救我啦。

瞧瞧这肥鸟, 竟如此游刃有余！

两猫义愤填膺, 咬牙切齿。果然幺崽都是最麻烦的！

修斯看来看去，不知道们在说什么, 换了下个话题，关于小黑鸟的本质设定。

“霍德尔”北欧神话里不是好神, 无论品性还是故事，都不是太好。

而且也不止是。

古代神话里，跟黑暗有关的神大抵不是好神，比如冥王哈迪斯。古希腊并不待见冥王，戏剧中提到冥王时，基本不会有什么赞美之词。

据说是因为古代人恐惧黑暗。

黑暗里总有恐怖、未知、威胁生命的事物。

黑暗意味着沉入黄土不见天日的死亡。

生存环境决定了人们的好恶，决定了人们对于光明神的赞美，以及对于黑暗神的排斥。

但是对于自家孩子，修斯当然不希望是被人人闻所畏惧、敬而远之的黑暗之神。

他希望是通向美好的存在。

虽然这或许是一种过分的期待，但他由衷希望，美好能降临在身上，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潦倒地摔在阴暗的雪地里垂死而无人知晓。

那样多凄凉。

如果不是他路过，那天多半就死了。

所以，应该怎么设置呢。

修斯想了想，问：“霍德尔，你对自己有什么期待吗。”

小黑鸟一愣，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意识初醒就在逃生，那个不死者对紧追不舍，非要夺得的神格不可。摆脱都摆脱不过来，没有太多功夫想其他。

期待……对自己有什么期待？做个冥神，一如既往的那种？

在无数的传说中被视为天灾、战争狂，人类恐惧，诸神畏惧，高高在上，睥睨尘世？

迟疑了，直接哽住。

或多或少记得一些，在概念神之前，作为自然神存在的冥神。最开始，冥神也不是传说中说的那样，性情冷漠，威严无比，而是……而是什么样？

有些想不起来，最开始的“冥神”所是。

神明分有几个阶段，比如说一开始是自然神，可能会消灭，后来成为概念神，基本不灭。

但是冥神作为自然神……是什么样子的？

小黑鸟迷糊了，不知道是不是鸟脑太小的问题，思维转来转去转不过来。

大脑结构对于思维结构的决定性作用，连神体都会有影响。

不怪一直有种说法是“结构才是本质，而非内容”。

修斯看烦恼，好像晕头转向的，想不过来的样子，也不好为难，于是自己也想了想。

两猫看着，目光幽幽，却也没有打扰。其实这个场面们也是没少见了。

区别是，设定之前，们非常懵懂，也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而这只鸟是可以思考的，虽然感觉也想不出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