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甯见夫人已经无话可说了,这才说道:“既然你已经无话可说了,现在就闭嘴,听我说。”
墨青甯转向站在门口的围观众人,侃侃而谈:“大家都喝过中药吧,试问,能用来吃的中药敷在脸上怎么会有不良反应,更何况我们店里选用的中药都是性质温和的产品,中医有“以皮治皮”之说,皮药入皮,直达病体,起到美容作用,如白杨皮、木兰皮、石榴皮等。此外还有“以色补色”之说,花瓣娇艳,质轻上达,可令气血上荣于面,使容颜姣好,如桃花、玫瑰花、旋覆花等。”
墨青甯抬手,锦香已经从柜台后面取出一张纸递给墨青甯,锦香的声音如流水般响起,“这是这位夫人在我们店所用的中药,她原先的皮肤偏干,有轻微的干纹,脸色发黄,还有一些日晒斑,只要分部在脸颊两侧,那是经常日晒的结果,于是我给她做了一个补水的面膜,后卖了她一瓶面霜,这面霜自然是用中药合成,青木香、白附子、白蜡、白芷、零陵香、香附子各60克,白茯苓、甘松各30克,羊髓750克。将以上药物切碎,以酒、水各250毫升,浸药一宿,煎至酒水尽为度,滤去渣膏即成,瓷器贮备用。用以涂面,使人面容光泽,却老防皱,兼治面部色斑等。”
锦香大大方方的将面霜的制作方法说了出来,这才转头看下夫人,态度依旧很客气,“不知这位夫人是不是将面霜也给带来了,我们可以当场找资深的大夫鉴定一下?”
夫人昂首挺胸,一副自信的姿态,冷哼道:“当然带来了,经你那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你的面霜有问题。”说着转头看向她身后的丈夫,“我那瓶死贵死贵的面霜呢?还说什么千金难求,我看你们就是心黑卖高价,其实东西不过如此!”
夫人的丈夫从怀里掏出瓶子递给墨青甯,这是一个棕色的瓷瓶,由于古代没有防腐剂,墨青甯调配出来的这个面霜只能使用两个月,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然无添加。
墨青甯接过瓶子打开上面的盖子嗅了嗅,眉头皱了皱,取出一枚闪亮亮的银针扎入面霜再取出,银针瞬间就黑了一半。
夫人指着墨青甯手里发黑的银针尖叫道:“各位父老乡亲看看那,银针居然黑了,这瓶面霜有毒啊!我的脸……我的脸……”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不由呜呜的大哭起来,听得人心发慌,感叹连连。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指责墨
青甯是心黑的无良商家时,墨青甯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果这瓶面霜早就掺了毒,我可就奇怪了,我不认识你,我们往日无冤,近无仇,为什么我要毁你的容呢?另外,这面霜里的毒可真是奇怪,毒素只浮在面霜最表皮层,我可以怀疑是有人见不惯我生意兴荣,故意将毒滴在面霜里嫁祸给我,这也解释了银针上为什么只有一半黑,一半却没任何问题!”
墨青甯的话很清脆,如黄莺出谷,也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看向夫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群众甲:“听了半天原来是贼喊捉贼啊,果然最毒妇人心,她是看不管这店生意兴隆才来闹事的!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
群主乙:“这人想要下毒陷害别人也得用棒子将那瓶面霜给搅匀了,这样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墨青甯笑了笑,盯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夫人继续说:“她当然想过要搅匀面霜,可一旦搅匀了,这瓶近千两的面霜可就要报废了,她一个妇人之见,自然想着在表面下毒,等到事情过去,她再将上面有毒的面霜给挖掉,余下的部分还能接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