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宝:“娘亲,你不知道……我昨晚差点就悬梁刺股了……呵呵……当然,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自然不会选择刺股,当然选择悬梁了,可惜房顶离我实在是太高了,我个子矮……只能放弃悬梁这荒唐的想法!”
墨青甯揉着额头,发现墨云宝的废话真是越来越多了,到现在还没讲到主题上!
墨青甯:“说了半天,这跟你额头上的伤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墨云宝很严肃的点点头,“当然有关系了,正因为我没有悬梁,在抄书抄到半夜极度疲劳的情况下,我就那么坐着睡着了,然后我的头就那么不欺人的重重的磕在桌角上,是重重的哦!”
指了指额头的淤青,墨云宝抱住墨青甯的腰,挤出两滴眼泪来,“娘亲,你说我是不是很惨?!”一副“快来安慰我”的眼神,静静的盯着墨青甯。
严子陌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他可是第一次见到说谎不打草稿的小孩子。看看墨云宝脸上那委屈受伤的表情,好像昨晚他真的没有跑出王府玩,什么偷翻花楼院墙,溜进花楼厨房吃东西,最后因为好奇还喝了半坛子酒的人真的不是他。
墨青甯低头看着扑进怀里委屈的墨云宝,侧头用疑惑的目光询问站在一旁的严子陌,似在询问他,墨云宝话里的真实性。
严子陌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墨云宝刚刚说他们是好兄弟,他不能出卖兄弟的。可墨青甯是他的主子,算是有知遇之恩的恩人,他正是忠义两难全。
墨云宝见墨青甯眼里对他有些怀疑,将手里抄好的宣纸递给墨青甯,墨青甯接过,简单的过目了一遍,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墨云宝自然没有看到墨青
甯嘴角的笑意,还信誓旦旦的说:“娘亲,这些都是我抄的呦,为了这个入学考试不给娘亲和爹爹丢人,我可是拼了我这条小命!”
墨青甯缓缓放下手中的宣纸,对上墨云宝求夸奖的眼神,她冷笑一声道:“小宝既然如此用心抄了那么多的宋词,那就把苏轼的《水调歌头》给我背一遍。”
这个架空的朝代还没有唐诗和宋词,墨青甯可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将自己会的全部写成手抄本,为了让儿子更优秀,墨云宝三岁时就让他背唐诗,如今墨云宝都五岁了,她就开始让他背宋词。
可惜自从有了严子陌和秦梦瑶这两个玩伴,墨云宝的性子有些野,更是将墨青甯的任务当做耳旁风,如今让他背诗,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吃了一斤的苦瓜。
墨云宝抱着墨青甯的胳膊,一副有气无力虚脱的模样,“娘亲,你难道没有看到小宝额头上的伤,可疼了,你怎么都不安慰我一下,待会爹爹看到了,一定会更心疼我的。”
提及玄天麒,墨青甯的眸色变得有些冷,她还是搂着墨云宝找了个位置坐,当然是她坐着,墨云宝站着。
取出活学化瘀的药帮墨云宝揉着额头,这次笑眯眯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严子陌,“子陌,你把《水调歌头》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