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嗷!”

“嘶!”

“嗷!”

权公老而弥坚, 一双铁拐挥舞得虎虎生威。

“让你如厕不冲水!”

“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让一个老人家憋着,去其他衙门上茅房,有多残酷, 你心里有数吗!”

司农少卿抱着脑袋, 哀嚎阵阵。但也不敢躲, 毕竟是他先总是不冲厕所的。

至于小白泽回来后看到他高肿的臀部……也没问题, 他们已经把全套理由准备好了

挨打之前,司农少卿迅速去上了一次茅房, 没有冲水。被东宫禁卫抓住扭送到太子面前。然后, 就是这场暴打。

太子在一旁时刻准备着,等权公打累了, 再换自己上去。

后面还有好几个火冒三丈的人正排着队。

当然, 大家都有分寸,不会真的打出问题来。

就在这时,有官员小跑过来, 满脸尴尬:“殿下,臣能不能先回家?”

太子震惊:“现在?才戌初!”

也就是刚七点。

那官员更尴尬了:“内子规定臣每日戌时四刻以前归家,臣……惧内。”

太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走吧。”

那官员千恩万谢, 行了个礼, 连忙从侧门离开。

他前脚刚走, 后脚许烟杪就回来了,看着被打的司农少卿, 他迅速遮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还好我从系统那边看到这里有瓜, 迅速赶回来。】

【不然等我上完厕所,可能都打完了!】

许烟杪迅速回到座位上, 听着那边的破空声, 牙齿都在酸。

【早说不要上厕所不冲水, 报应不就来了?】

司农少卿忧郁地看着房梁。

现在……嘶……改……啊!权公!能不能轻、轻点打!

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不过,才三四次不冲厕所就被打这么狠啊……】

司农少卿猛地瞪大眼睛。

等会儿!

东宫有人上茅房不冲水已经持续半年之久了,如果他只有三四次,那就根本不是他啊!!!

或者说,他确实该打,但是不应该被打的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