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沆似真似假地严肃起脸:“当然了。”

“噗”许烟杪忍着笑:“吃面,吃面,吃完面去看大洞!”

但吃完面还是先去了茅房。

本来是许烟杪先到的,但有个人恳求让许烟杪先把茅房让给他,并且自信满满说:“给我一盏茶就可以了。”

许烟杪就让对方先进。

然后,超时了……

“咚咚咚”

许烟杪直敲茅房的木门:“请问还有多久才好?”

里面传来声音:“闹肚子了,再给我一炷香,一定可以!”

“好。”

……

“咚咚咚”

“快两柱香了,你好了吗?”

“快了快了!我在系腰带。”

这一系,差不多系了一盏茶(五分钟)。

许烟杪:“你……”

“哗啦”

里面响起冲水的声音。

“啪嗒”

对方开了插销跨出来:“不好意思,我手受伤……”一抬头,看到许烟杪:“财神爷?!”

之前他过来时肚子太疼了,一路捂着肚子都没办法抬头,当然也没看到许烟杪的脸。

许烟杪:“……高贺?”

顿了顿,语气微妙:“财神爷是什么意思?”

高贺:“……”

白送十块银子,让他能从庙里搬到旅舍住,天天吃得舒舒服服,不是财神爷是什么?

真希望下次还有那种卖祖宗的好事。

许烟杪看他没说话,大概猜到了什么,索性转移话题:“你的手这是……”

高贺:“被人砸的。”

许烟杪:“你就是?!”

高贺:“没错,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许烟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安慰他一把。毕竟……对方说到这事时,眼睛里只有亢奋。

高贺咳嗽一声:“财神爷,这家旅舍主人忒小气,不在里面放草纸。我身上还有剩的,你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