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被看得浑身发毛,只觉自己像是个行走的金元宝,“诸位,你们别这般瞧我,我这心里得慌。”
“玄恒道君,深藏不漏啊!”邬遥与之最熟稔,亦是随意开得起玩笑。
宋元喜却是无奈,“那是长辈的能耐,与我何干?”
“玄恒道君有这样一位长辈,为何没有学习炼器?你这体修之术,学得颇是艰辛啊!”萧然实在不懂,对方为何舍近求远。
宋元喜听得这话,差点落泪,只怪自己当时太年少,年少者无知,自己选择的路,便是跪着,也得走下去!
“唉,年少无知啊,只觉体修有趣得紧,谁知掉进了深坑。不过,我亦是跟着长辈学习炼器的。”
“哦?玄恒道君也是炼器师?那如今是何水平?你家长辈如此能耐,玄恒应当也不弱。”
至少得是七级炼器师吧?如此,之后本命剑的日常维护,倒是可以请教玄恒道君了。
然宋元喜一出口,却是语出惊人,“学艺不精,勉强习得四级炼器水平,不过我锻造水平还可以,已经五级水准了。”
为此,宋元喜还觉得有点小骄傲。
萧然等人集体沉默住,而后不着痕迹转移话题,说起进入剑冢一事。
宋元喜显摆不得,却也不恼,跟着关注剑冢的情况,听到不是剑修者也可进入时,眼睛登时发亮。
“如此说来,我也可以?”宋元喜呢喃自语。
邬遥一头雾水,疑惑问:“玄恒道君,你不懂剑,进得那剑冢多危险啊!”
不跟去瞧一瞧,谁知道你们的魔气是否用在正途上?
然面上,宋元喜却是笑嘻嘻,“我对剑冢好奇得紧,有幸进入参观一番,只觉幸事。你们放心,我自顾得了,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一个月后,剑冢入口开启。
宋元喜跟着萧然等人,进入剑冢中。
然一进去,天地灰蒙蒙一片,格外的空荡荒凉,与之同行的其他人,皆是神情肃穆。
沧澜界也有剑冢,但规模不算大,其内出世的古剑更是少之又少。
就如他娘那把本命剑,并不是剑冢内所得,而是在一处秘境里寻得半残品,继而温养,重新锻造新生之物。
宋元喜对剑冢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小秘境的概念,遂一把剑忽然从地底飞出,直逼眉心时,几乎吓了一大跳。
邬遥拉着人堪堪避过,同时叮嘱道:“玄恒道君小心,剑冢内的剑之多,数之不尽。除了已经出世的古剑,还有陨落之剑,更有弑杀之剑,若是倒霉的,没准儿能碰上万剑游行。”
“陨落之剑,弑杀之剑,这我都懂,但是何为万剑游行?”
邬遥亦是摇头,“我也不知缘由,只知剑冢地动一次,便有超过一万把剑同时出动,于天地间自行飞速往来,其万剑形成的浩然之气,肃杀一切,便是出窍修士,都躲避不及。我等化神修为,若是遇上了,只能算倒霉。”
宋元喜越听越是心惊,我滴乖乖,这哪算剑冢,这根本就是杀坑啊!
很容易丢掉小命的!
魔渊之镜却是激动,于识海内喋喋不休,“主人,这可是大机缘啊!万剑出动,肯定是剑心召唤,若能寻得剑心,必定成就无上剑意!”
宋元喜完全不为所动,“小镜,你要明白,对一个平时考试连及格都做不到的学渣,就算有学习宝典,那也是枉然。”
“主人,你何必如此自谦。”
“不,我这叫有自知之明。我对剑之道,理解力为零,有这功夫,还不如给我一本菜谱来得实惠。”
“……”
魔渊之镜满腔热情错付,只觉自己这个主人,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