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厉害。”

看着慕清雪，夜修染夸了一句。

就连他如今在阵法上的造诣想要创建一个这话总阵法成功的几率也不大，倒是没有想到慕清雪居然能做的出来。

被夜修染这么说，慕清雪默默的转过脸去，那是云挽不是她。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她，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神女二十五岁就已经踏进至尊境界，千年前中州之地的至尊第一人，阵法造诣更是无人能及，降饕餮，封印莫离，拯救了大半个中州之地，自然是厉害的。”

偏偏六长老完全没有注意到慕清雪脸上的古怪，只是觉得有人在夸奖云挽觉得脸上有光。

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记得当初云挽是多么的惊艳绝伦的，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人能相比，完全就是一个不能超越的存在。

“厉害又如何，最终不还是陨落身死？”

慕清雪自嘲，倒是没有因为六长老夸奖而高兴。

如今她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但是她能想得到，当年要不是发生了极其惨烈的情况，云挽怎么至于陨落？

越是强大，就越说明当年的事情更肮脏不堪罢了。

慕清雪的一句话彻底的让六长老噤声了，他是想要反驳慕清雪的，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反驳慕清雪。

“都过去了，挽儿自然是不会重蹈覆辙的。”

握住了慕清雪的手，夜修染觉得有几分心疼。

他不知道让慕清雪来神族究竟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有时候他宁愿慕清雪一直会在他的身后，什么事情他来承担就好了，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慕清雪怎么会这么蠢？”

意识到了夜修染的担心，慕清雪才知道刚才的时候是自己失态了，慢慢的握住了夜修染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