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逻辑已然顺利连成一个完美的圆,侍女敛声屏息大气也不敢出,而楼外月从喉咙里拖着调子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
他换了只手撑着脸。
楼外月赞赏道:“有眼光。”
侍女:……啊这。
玉珍珍冷哼:“你是知道自己那张脸长什么样,还是说清楚我的长相?说人家有眼光,胡话张嘴就来。”
“这种事情不需要看也知道。”他无比坦然无比自信,语气里写满事实如此何须狡辩,“我必然英俊潇洒,而你,也一定是个又作又爱哭的小……贵人。”
玉珍珍默了半晌,顶着孩童好奇的眼神,与侍女无语的视线,他扶住额头:“你还是别说话了。”
天下第一美人的牌子真要被他爹反复摔打得连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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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那什么,断断续续都有朋友在摇我肩膀“这是凰文啊你在干什么!”“怎么还没开搞!”,然后……就……肯定是要搞凰的对吧!嗯!但考虑到本人的一些小小坚持,立刻就加速让父子贴起来肯定是无法体现出那种……你们懂吧!那种纠结的,挣扎的,迟疑且复杂,那种禁忌而又甘美的爱欲!呃啊!
那么既要快点搞凰,又不破坏情节与人物形象,该怎么做呢?
有一位朋友给了我方向,为什么不让玉珍珍被抓回去呢?
朋友们,做好准备,我的心就像铁一样冷,为了比自己提高搞凰技术,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来的。
第39章 39
便又在原地耽误一日,小女孩虽然听话,却过于好动,晚上闹着睡不着,玉珍珍试着给她讲了几个儿时听过的睡前故事,结果是眼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越来越亮了。
养孩子是件这么辛苦的事么……他偷偷掀开马车的帘子,朝楼外月看去。
男人依然守在火堆边,好像压根儿不需要休息一样。
见楼外月没有太注意他们这头,玉珍珍小声地征求女孩意见:“不讲故事了,我们听童谣睡觉好不好?”
小女孩毫无异议,玉珍珍转头便要找侍女,却发现她早已瘫在角落睡成一张口水横流的猫饼了。
“……”他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无辜地眨巴眼。
“好吧,我来唱,闭眼。”玉珍珍叹了口气,他侧身而卧,怀抱孩子软软的身体,手掌拍抚着那脆弱的脊背,玉珍珍轻声唱道,“青花台,红木案……”
“娘子出嫁,欢喜团圆……”
“小孩莫再闹,娘子娘子”
他陡然停住,小女孩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怎么啦?”
过了好会儿,玉珍珍说:“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有谁会在拥抱稚子时,想到要让对方的梦里充满无尽的泪水呢?
他不觉已发起笑,笑了好会儿,玉珍珍把孩子又往怀里拥了拥,下巴轻轻放在那毛绒绒的头顶。玉珍珍将泪涟涟三个字咽回去,再开口时,童谣已经换了内容。
浓雾渐渐散去,月色显现,群山的轮廓上覆盖一层薄而亮的银纱,楼外月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边,心有所感地抬起头。
“十五夜,十五夜,月亮圆圆,人也团圆。”青年低柔的歌声清晰地被他捕捉到,“宝宝快合眼,睡呀睡呀软绵绵。”
十五夜,十五夜,今夕今夜,满月又往何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