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道:“贵人,我想当那颗缀在月亮尾尖的星星。”
“满月足够照亮整个夜空,可那未免太过辛苦,每月十五它都要竭尽全力,耗空心血,每月十五,自古如此。”
“所以在不是满月的每一天,只有一点点也好,我想将自己的光分给月亮,然后告诉月亮,不用总是那么忧虑,即便不是满月,今晚的天空,也会被我们一起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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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腻了沙雕写会儿感情,写烦了感情写会儿剧情,写不出剧情就继续沙雕,差不多是这个套路。
第37章 37
他们在马车里等了很久,楼外月都没有回来。
玉珍珍嘴上不说什么,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浑身散发出极其僵冷的气氛,侍女见状不妙,马上表示自己出去找人。
“不行,现在雾还没散,你一个人出去,很有可能会回不来,到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分散开。”
玉珍珍却伸手拦住她,青年目色冷沉,笑唇紧抿,只犹豫了片刻,他说:“就在这里等,他既然能放心离开,就一定会在这附近做好防护措施,我们出去才是真正不安全,至于他自己……若雾里真有什么连楼外月都对付不了的事物存在,我们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分析得有条不紊,但神态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分毫。
侍女看着玉珍珍那变得青白紧紧攥着的指节,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听从了他的话。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雾里隐约传来了说话声,侍女谨慎地撩起绉纱往外看,人影渐渐浮现,在看清是楼外月的那一刻她大大松了口气,刚要回头报喜讯,但紧接着,侍女便看见楼外月手里还牵了个小孩儿。
她登时感到自己全身都变得僵硬,呼吸冻结成冰,如今她很清楚,这八年间楼外月失忆忘记一切,只记得自己有个小小的孩子,玉珍珍心怀怨恨不愿告诉他真相,没想到转眼间
玉珍珍就在她身后等待,她却没有勇气彻底掀开帘子,让这一幕映入青年眼中。
“……嗯,会送你回去,不用害怕……”
“呜呜,我脚好疼,刚才摔了一跤,好疼好疼……”
“要抱吗?勇敢点,啊,已经到了,你看,就是那辆马车。”
二人很快就来到马车前,楼外月先将哭个不停的孩子放在轿厢外供车夫落座的木板上,他眼上仍缠着黑布,右手顺着孩子满是泥泞的腿轻轻一摸,很快就找到了受伤的地方,他便道:“把药箱拿出来。”
侍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低头仔细一打量,那小孩不过八九岁,脑袋上用红绳扎着两个很可爱的小团包,不过都凌乱散开了。她哭红了眼,脸上也有泥印,一身的狼狈,正委屈不安地看着侍女,又抽泣一声,侍女定下心神忙应了,转身便去拿药箱。
玉珍珍仍坐在原位,就像完全没有听见外面的声音,侍女不敢看他脸色,将东西迅速递了出去,那女孩一直在哭,听断断续续话里的意思是,她背着父母一个人进山玩耍却不小心迷了路,又遇上这一场大雾,更加出不去了。
若非楼外月路过,她此刻已死在了一头黑狼的口中。
“好了,一点小擦伤而已,没多大事,不要哭了。”楼外月替她收拾好伤口,便直起腰,理所当然地吩咐道,“你带她去旁边那条溪流边洗洗脸,让她别哭了。”
侍女:“可是贵人”
“你贵人又不会跑,你在慌什么?她是小女孩儿,我不好一直照看,你去。”
侍女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在此时离开玉珍珍,犹豫又徘徊,但她一对上小女孩那怯生生的眼睛,就立刻温和地笑了起来,主动牵住了孩子柔嫩的手。
原地很快便只剩楼外月与玉珍珍,一人懒洋洋抱胸斜靠在马车外,一人则一声不吭端坐在内。
“怎么啦。”楼外月面对她们离开的方向,抬手在那扇小窗下敲了敲,男人道,“又在不高兴什么。”
玉珍珍冷冰冰地说:“没有不高兴。”
“哎哟,听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欺负坏了呢。”
“不高兴也不关你的事。”
“是吗,那我走了,虽然现在是白天但也可能像刚才一样有狼出没,我得去盯着,免得两个小姑娘被野兽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