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钧的眸中划过一抹厌恶,他虽然知道段愉辰是在演戏,却完全没心思配合他。他想反抗,可是他先前被下了化功散,身上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段愉辰狠狠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上视线。楚凌钧紧蹙双眉,望着那陌生的神情。
“靖安侯,本王奉劝你乖乖听话,否则,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帐外的两名完颜睦颂的随从一直在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透过军帐,隐隐能够看到床笫间的情形。只见床上那个身影将身下的人圈在臂弯里,狠狠地顶.弄着他,动作看上去十分粗暴。
“那靖安侯的伤还未好全,能吃得消吗?”帐外一人低声问道。
“不知道啊,要不要进去阻止一下?”另一人说。
“这不太好吧?”那人有些为难。“这位段公子看上去不像是好相处的主,万一打断了他的好事,他发怒怎么办?”
“要不然……去告诉大将军?”
“好,快去!”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
过了片刻,外面的人影已经不见了,蜡烛燃尽,帐内也终于熄了灯。
军帐里,楚凌钧蹙着眉,他的腿根被磨得生疼,方才被迫并拢的大腿也酸得厉害。
段愉辰躺在他身侧,一边替他揉着泛红的皮肤,一边时不时轻吻一下他颊侧,似作安抚。
夜越来越深,北边的气温也越来越低。楚凌钧双目紧闭,鬓角挂着汗珠,半分抵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在十分疲惫的状态下,他靠着旁边的暖源进入了梦乡。
静谧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