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偏头看着给他背上上药的虞渊,目露狐疑:
“二渊,刚刚打架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踹了我一下?”
虞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做得这么隐蔽,居然还是被发现了,看夏西楼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他表面镇定自若,委婉发问:
“你觉得好朋友一不小心轻轻踹了你一脚以及好朋友居然对你说谎,哪一个更严重?”
“踹我。”
虞渊吁了一口气:“那好,我没踹你。”
“……”
夏西楼哼了一声,掠过这个话题:“你刚刚拉架怎么不去拉夏怜尘,要不是你来,我说不定还能多揍他两拳。”
“夏大爷,您就收收神通吧,我要是不过来,夏家那群人都快把你胳膊拧下来了。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跟夏怜尘对上的,我也不是瞎打听,毕竟阿肆和林道友都为你参与了,至少待会儿长辈们来了,我们得占理。”
“我可不是为他!”
林风致垂死病中惊坐起,誓要与夏西楼划清界限,同时还不忘数落欧阳,
“你说你不会打架站那么近干什么,被揍了也不知道还手,好歹也是北域五仙之一……”
“可我主修阵道,不会打架很正常啊。”欧阳缩着脖子回复。
“那就用拿手的阵法对付他们呀,这个时候讲什么武德!”
“可你忘啦,我主修杀伐大阵,真要动手,得闹出人命的。”
林风致一噎:“你这样的性子,当初怎么想的,竟然修不见血煞死不休的杀伐大阵。”
“因为这样就不必和别人切磋了啊。”欧阳理所当然道。
“……”
“多谢你了。”夏西楼看了一眼林风致,最终偏过头,不怎么自然道。
“别谢我!”林风致整个人都炸了毛,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我还憋了一肚子脏话没讲呢!”
对方朝他道谢,他怎么好意思继续冷嘲热讽?
虞渊等人失笑,将三人包成粽子后扔到一张床上去排排躺好。
不多时便有夏家长辈带着十几个少年找上门来。
打头是一位身着白底红纹长袍的佩剑青年,他面容英俊,气质锐利,只眼神透露出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深邃,袍上火焰绣纹栩栩如生,随他一举一动,仿佛真在熊熊燃烧一般。
此人正是夏家第一高手,十四州里仅次于昭明的剑修大能,夏十五。
季怜青扫了一眼来者,心里觉得分外没意思,耷拉着眼皮问:
“干什么的?这里是我的医馆,来找事的滚!”
虞渊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住季怜青,手按在剑柄上,心说小师弟你这语气能别这么冲吗,咱们不是说好了示弱抢占道德制高点吗?
不然他们三个不是白被包成粽子了?
“来治伤。”
夏十五眼神掠过虞渊,直接落在季怜青身上,语气毫无波澜,剑修式的言简意赅。
“他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