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帝台春 惊世柴 2721 字 2024-10-19

“你想的都挺对的。你其实也很不满我许久了吧?你如今终于说出来了?你觉得自己很委曲求全?你觉得自己忍受折磨,为了我?你以为我看不见你跟谢兰因的卿卿我我吗,你们两个在床上,抵死纠缠,怎么,他令你感到非常满意吗?你现在是一丝羞耻心也没有了,和他苟合在一起,他和你应该是什么关系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你现在穿成这样,一身素白,是想为他去守孝吗!”

“随便您怎么想。”寒无见低眼,“我已经不打算在意别人如何看待我的了。我也无可辩解,我只想兰因他……”

谢余拽过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前拽,另一只手捧在他后脑,摁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寒无见惊骇地睁大眼睛,去推弄他的胸膛。谢余将他半抱起,摁到书案上,搂着他的腰身在他唇边流连,然后滑下他仰起的脖颈。

寒无见用力抓着他的袖子,整个身体绷起,他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你赐死我吧。”

“又在说什么胡话。”

“谢兰因谋逆不轨,我是他枕边人,同罪当诛。”

谢余强硬抬起寒无见下颌,“没人教你在朕面前别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吗。”

“我不是陛下的后妃。”

“只要你想,你是谁都可以。难道阿见不是朕最亲密的人了吗?”

寒无见的眼尾已经浸得红湿,他的视线落在窗外一树落败得差不多的荼蘼架上,轻声,努力把颤音压到最低,“太晚了。”

谢余放弃了对他进一步的侵犯,把他落下肩膀的衣服往上裹了裹,用力把他箍进了怀里。寒无见长时间心力交瘁,大病未愈,又除了药物滴水未进,实在挣不过他,被他抱在怀里,胸膛滚热。

“你竟然要做到为他殉情么,”谢余抚摸他的头发道,“你会做这么轻率而毫无意义的举动吗。”

寒无见泪落涟涟,道:“我只是不堪受辱。”

谢余松了手,恢复了平素从容与镇定,“你知道我真的很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

寒无见阖上眼:“那便不见了吧。”

作者有话说:

女神节快乐~

第85章 林伯

谢余并没有禁寒无见的足,只是他出门,总会跟上几个人,甚至不会隐匿在黑暗处,而是相当直戳了当得尾随其后,腰间挎刀。

寒无见去了原先李暮居所,门房已经不在了,林伯在扫小院子,布有轻微裂纹的木桶放在一边,灰布盖了一边,已见干涸了,但布置仍是整洁。

寒无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犹豫不决。

林伯望见他,出声问:“寒大人是来拿昔日存放的东西的吗?”

倒也不是。寒无见抬脚走进去,道:“对不起,林伯,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

林伯放下扫帚,拍拍衣摆,直起腰给他让路:“您进来坐吧,我给您温茶。听说您被人挟去,回来病了一遭。您喝得惯杂茶吗?”

寒无见道了一声无碍,略向他低了头,十分谦和,“有劳。”

看着林伯倒茶的身影,感觉似乎一如从前,并未过去多久,林伯还是老样子,恭敬,但腰板很直挺。

林伯从来不是会阿谀的人,刚开始他似乎并不是很欢迎寒无见同李暮一道,也许是老人对某些灾厄的直觉预见。但李暮的事情发生后,他却几乎是唯一应该责备却没有怪罪寒无见的人。

寒无见对他感到由衷的敬佩与亲切,他很想跟他说点什么。

“您怎么知道我病了?”寒无见问他。

“是李公公说的。”他与李高是老相识,都是李暮族人,“陛下来这里时,会放他与老奴叙叙旧。”

“陛下经常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