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安说:“那群人应该是李玄度安排的士兵假扮的。”
“是,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马贼。”
“之后呢?”祁牧安焦急地问。
这一次,阿木尔停顿了许久才继续开口,却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说:“出京城前,段筠说你被困在了皇宫。”
祁牧安唇缝绷紧,片刻后说:“李玄度请我进宫,我没料到勃律那夜会夜闯皇宫。他听到了一些话,让我们当时有一些……误会。后来他一个人往宫外逃,但李玄度却告诉我他抓到了勃律,以此为要挟把我困在了宫中。”
阿木尔叹息:“怎么看勃律那股子劲儿都不会让他抓到。”
“可我不能冒这一半概率的风险让勃律真的置身险地。”祁牧安说,“哪怕只有一分是真的,我也会这么做。”
阿木尔无奈,告诉他:“段筠说,勃律是遇到了哈尔巴拉,被哈尔巴拉带走了。”
祁牧安一顿,立刻偏首看向阿木尔:“此事是真的?”
阿木尔不点头也不摇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但之后段筠和东越皇那边都没有再探到勃律的任何消息,再有消息就是小叶铁铊部送出来的信件。”
“谁也不知道勃律那一个月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回到的草原,这些就连特勤和额尔敦塔娜都不知道,勃律对谁都没开过口。小叶铁铊部传过来的消息我们谁也没有亲眼所见,对勃律当时的情况全都是纸上了解的。”
祁牧安木着视线偏移了一寸,越过阿木尔落在了他斜前面的地上,恍惚道:“有人也是这样告诉我……说他被哈尔巴拉带走了,之后再有消息便是说哈尔巴拉生死不明,勃律下落不明也有可能……”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对那个字眼他说不出口。
他深呼吸一口,续道:“但是我那时候并没有相信。”
阿木尔舔了下唇:“这一件事,倒是勃律亲口说出来的。”
“什么?”祁牧安飞快侧头看着他。
阿木尔停下脚步,面色沉重地看着前方的土地,默了一阵压声说:“他说他杀了哈尔巴拉。”
他喃喃道:“哈尔巴拉这些时日一直没有动静,他们半点要出动的风声都没有,就连延枭都安静了许多。”
男人说完,看向祁牧安:“所以,勃律遇到哈尔巴拉的这件事,多半是真的。他二人遇上,定是交了手的。至于勃律有没有被哈尔巴拉抓走,勃律自己不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们什么都不会知道。”
祁牧安闭了闭眼:“我被看押这么久,消息闭塞,零星的还是旁敲侧击出来的。”
阿木尔才这时想起来,反问他:“你们那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他又为什么会一个人从宫里出来?”
他说的无疑是在在京城议和时祁牧安和勃律一起消失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