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勃律颔首。
海日古不再送他们,带着其其格转身走回小叶铁铊部。额尔敦塔娜目送他二人离开,回头冲青年笑笑。
“看来二位数月不见,留了很多要事需要商讨。”额尔敦塔娜说,“可有我需要帮助的地方?”
勃律跟着额尔敦塔娜向着马匹停驻的地方慢慢走:“关于一些穆格勒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
额尔敦塔娜这样听后点点头,指着前面两车置办好的东西对勃律道:“小殿下,你需要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勃律:“多谢你了。”
“小殿下怎么回来后变得这般客气。”额尔敦塔娜温和道,“也不全是我的功劳,有一些是从中原来的。”
中原?那就是那个商贾帮的忙了。勃律思索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冲额尔敦塔娜颔首致谢:“替我谢谢他。”
额尔敦塔娜微微摇头:“殿下此次回的匆忙离的也匆忙,待从大漠顺利回来,可以多在族中留些时日。”女子悠悠叹息,“穆格勒的族人其实都很想您。”
勃律愣了愣,想了想后应了声。他听闻身后有响声,扭头瞥向不远处的祁牧安一眼,这一眼之后突得想起什么,额尔敦塔娜就见眼前的男子面露纠结,站在那似乎做出了很大的决心,才凑近她几分。
“额尔敦塔娜,我想请你帮个忙。”
额尔敦塔娜有些惊讶,也压低了声线:“殿下但说无妨。”
可这话一出勃律却没了下音,仿佛难为情似的皱起脸,额尔敦塔娜也不催他,就静静立在他面前等他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后,勃律才吐出一口气,和额尔敦塔娜低声细语。
额尔敦塔娜听完,先是露出不可思议地神情,随后弯眼笑起来:“殿下放心,一切都会置办妥当的。”
勃律直点头。
这时,祁牧安在身后叫他,他连着应了两声,才和额尔敦塔娜分开。
他走到祁牧安身边,祁牧安狐疑地把他和不远处还未离开的额尔敦塔娜之间瞅了一个来回,末了猛然抓住勃律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边。
“你们都说了什么?说这么久。。”
“没什么。”勃律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对他笑笑,颇为神秘。
祁牧安更怀疑了。
勃律反手握住他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安慰似的模样:“缔交结盟书要紧,我们赶紧走吧。”
祁牧安半阖了阖眼,姑且放开他,准备上马。
马下另一旁,元毅抱着怀里包好的布囊哭丧着脸,死活不愿意上马。阿木尔拽不动,一拽他就往后缩,实在没辙也不能动粗,只能努力扬着笑看着元毅,伸手要请他上马。
“湘王,请吧。”
阿木尔吐出来的字都冒着火气:“再不上马,就要错过出发的时辰了。”
元毅和曾有这般被人逼迫狼狈的时候?扇子都顾不得握,整个人直往后面缩,边缩边叫:“你们给我皇兄书信一封,就说我不去了!”
“那可由不得你。”阿木尔大手一捞,就把人抓着肩膀捞了回来,手一转按着人连拖带推的把人安置在马背上。
元毅蔫蔫地坐稳后,见身边的马背上坐上段筠,眼睛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伸着胳膊去勾男子的衣衫,嘴上嚷着:“段筠啊段筠,你这一路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怎料段筠看都不看他一眼,绳疆一扯,抛下元毅就跟着前面的人向着族外走。
元毅直接被气的在后面指天大叫:“闷葫芦!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他们一行骑马的有五个人,后面跟了辆装着此番勃律前去结盟需要的盟礼,车上跟了一个打杂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