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觉得大杂院住了这么多年人,不太适合做铺子,但秦晚好像很重意那里,他都不止一次看到秦晚盯着大杂院长吁短叹了。

秦晚想给余霜讲解一下心目的羊肉汤馆,但来客人了他只好收起心思。

那客人说:“你们这是新开的?卖什么的?”

余霜笑着回道:“我们开的挺久了,只不过前段时间太热白天没在这边出摊,晚上就一直在戏院那边。这不,最热的时候过去,我们就来了。”

客人不太在意地点着头,说:“那你们这是卖什么?”

余霜一一向这位客人介绍长条桌上面的东西:“凉皮面、麻辣羊肉拌、羊杂、鸡杂,这些都可以根据您的口味调。还有烤鸡,有甜辣和不辣。”

“哦,那都来一份吧。”那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余霜一惊,秦晚也诧异地看向那位客人。

“都……都要?”余霜不敢相信地又问一遍

那人看着桌上的东西,点头:“都要,就在这里吃。”

余霜为了防止那位吃不下浪费,把凉皮面各用一半做了一碗,烤鸡也只是辣与不辣各半只,其他的都只给了最小份。

然后余霜和秦晚眼睁睁看着那人把一堆东西吃的一点不剩,连汤汁都喝了。

那人付着钱,嘴里还嘟囔道:“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都太少了。”

余霜已经很久没有被客人噎住说不出话来了。

秦晚失笑,说道:“除了烤鸡外,其他都是可以加量的,您如果吃得好,下次来可以按您需要的重量称重。”

“那不早说。”那人不太满意地走了

余霜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感慨:“这么能吃的汉子怎么不胖?”

秦晚不着痕迹地挡住余霜的视线,说:“那可能做的活需要大量的体力吧。”

很快老客上门,抱怨两人怎么这么久不开店。

秦晚笑着打哈哈:“不是天太热了,白天就没来。”

“别人是怕没生意,你们倒好,是有生意不做。”那人感叹道

秦晚手里装着烤鸡,说道:“那可不是没做,都在晚间做了,戏院那一大片现在可热闹紧。”

那人像是痛失了多少金银似的:“我好多天都在那边玩了,怎么没遇到过你们?我这嘴想这烤鸡想的吃啥都没味。”

秦晚一副受宠若惊得样子说:“多谢您捧场。”

那人一咬牙,说道:“那这麻辣羊肉拌也给我来半斤,少点辣。”

之后基本都是附近的老客来买,连隔壁的猪肉铺的张氏夫妇都携手而来买了两只烤鸡,三份凉皮面。

余霜空闲时跟秦晚低声说:“这天气把大家都饿成啥样了。”

虽然预料买的人多,特意多带了些,但还是比想像中早卖完。

两人回到家刚好赶上午饭。

现在小秦晴已经能坐了,两只胖胖的小手紧紧着小竹床的边缘,两只圆圆的眼睛闪闪发亮。

秦晚去逗她:“你看你这使劲样,怎么滴?还想站起来不成?”

小秦晴挥舞的两只小胳膊,嘴里啊啊啊啊叫着,很是明显是想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