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微怔,然后笑着说:“那你看我现在还肿不?”

秦晚还认真看了一会儿,才说:“不肿了。”

余霜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带着笑,说:“那不是了,估计是枕头有些低吧,回去我把枕头弄高点试试。”

秦晚觉得或许是这个原因,便也没多想。

“那明天的鸡怎么办?”余霜问:“还是路上顺便买吗?”

“容我想想。”秦晚说。

他忽然想到,天气越来越热,羊肉汤或许不行,但羊肉串可以。

夏天的晚上不就是烧烤配啤酒?

当然这里没有啤酒,但羊肉串是可以烤的。

他得算一算这些日子赚的钱,够不够买一只羊的。现在这天气晚上放井里能行,怕是真正的大暑天气里就不行了。

不过那是两个多月以后的事情,能赚一天是一天,天热实在放不住就停几天。

“昨晚所有烤串真的全卖完了?”余霜还是不敢相信地问

秦晚:“可能是时间长没去,再加上学烤串的那小贩手艺不精,所以才导致那些人一看到我这正宗味道的羊肉串,便迫不及待了吧。”

余霜忍俊不禁,却又有些嫌弃:“看你得意那样,真是张狂的很,财不外露懂不懂?以后沉稳些。”

秦晚放下车子,拱手作辑道:“夫郎教训地是,以后为夫定会谨记夫郎教诲。”

余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是秦晚这混小子故意逗他呢。

一巴掌拍在秦晚的肩膀上,余霜唬道:“没大没小的,赶紧回家歇息,累狠了就不长个了。”

这可正中秦晚死穴,他顿时没了玩闹的心思。

他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余霜,这人可真不会聊天,好好气氛就这么给聊死了。

到家后,两人被双亲催着吃过饭,秦晚又被余霜催着睡觉歇息。

等屋里只剩下秦晚一人时,秦大壮进来小声地问:“霜哥儿今天还好吧?”

秦晚奇怪地说:“挺好的,没什么不对劲的。”

不过看他爹这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怎么了?秦三霞她们又来闹他了?”

“不是,是那个老秃头。”

秦大壮把昨天上的事全都给秦晚说了一遍,一点没有按照自家夫郎说的要委婉。

秦晚越听脸越黑,他沉着声问:“他现在怎么样?”

应该没被冻死,不然现在肯定全村哗然。

“哦,他自己下山了,没死成。”秦大壮一脸可惜地说

秦晚脸色阴沉:“这事爹你不用管了,我来。”

“那行,不过既然霜哥儿没跟你说,那你就当不知道。”秦大壮嘱咐道

秦晚缓了神色,说:“我知道了。”

秦大壮走后,秦晚哪还有睡觉的心思。他衣服一穿,疾步从屋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