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兰辨认出来了明尘最后的话。
他在说......
明尘有愧,请少爷责罚。
作者有话说:
最近感冒了,头昏脑涨,最近几章质量不太满意,有空会修改。
每个角色的结局都是我一开始定好的,如果让你不开心的话,可以来骂我,但是温柔点:(
第95章 化蝶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了。
马蹄奋力践踏在泥地上,溅起飞扬的泥点和水花,那泥水深得能直直甩到骑行者的面庞上,可她来不及擦,一声高过一声地喊:“驾!”
她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紧随其后,只是没有了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即使打了胜仗,失去战友的痛苦还萦绕在这支混合队伍的上空。
更何况,这次战争,他们损失惨重,更是痛失一名主将。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护着一抬棺。战地条件有限,说是棺,其实也就是一块木板上面搭了个棚,将里面的人保护起来,一起沉痛地往城门方向走去。
多兰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了看天色,脸色凝重。
她的副将从她身后绕上来,小心问:“大帅,咱们不走吗?”
女子轻晒一声,面露苦涩:“这仗打得不漂亮,我无颜去见兰罗王。”
副将沉默片刻,只能劝道:“事出突然,我们也无法预测到所有变故,请您放宽心。”
“我自没资格宽心。”多兰叹了口气,“也不知他家中那位还在分娩的妻,现在如何了。”
话毕,她重新扬起马鞭,重重甩在马臀上,几个呼吸间便冲了出去,只能看到女子潇洒的发尾在空中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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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一片死寂。
千里满脸焦急,隔着屏风望着内屋,不禁催促道:“可把话带去了?”
“大汗,去送话的一直没回来,不知路上遇到了什么变故。”一个侍从答道。
千里表情更凝重了,他才多大,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此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将胸口那块玉佩牢牢攥在手心里。
子牧到底沉稳些,拍了拍千里的肩膀,让他别急,紧接着抓住一个出来换水的宫女问:“里面如何了?”
宫女年纪看着也不大,眼眶里蓄着泪,眼睫被泪水濡湿了,小声回答:“别吉一直没有意识......嬷嬷正在喊她。”
子牧狠狠闭了闭眼,离他最近的明煦甚至能听见他牙齿摩擦发出的声音。
“我要去砍了他。”子牧说着提刀便走,明煦忙扯住人的衣角,眼底瞬间蓄上了泪。
“云荣王......”
“......”子牧冷哼一声,一肚子气没处撒,恨恨地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后脑勺往后一抵。
“丫头,丫头......”屋内,庭深老泪纵横,守在床边,望着托娅的脸,心情悲痛到无以复加。他一遍一遍抚摸着托娅汗湿的发丝,柔声唤她的名字,“你可是答应老头我了,我帮你救回合敦的腿,你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活着......你可不能骗我啊,对不对?”
托娅躺在床上,单薄地似乎要和被褥融为一体,千里从外面看都看不到她的位置,只有肚腹突兀得鼓着,像是个随时都会炸裂的圆球,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
突然,门外有人欣喜地喊:“大汗!大汗!看见咱们的军旗了,是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