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不行?我白天还去帮戒贪师父干活了,他说我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牛犊子,怕是小耗子……”
“哪来的小耗子。”
锦玉掩着嘴笑了笑,环顾着清冷冷的屋,突然把头埋进了白秋的怀里。
“秋哥,你现在是要跟我走了吗?”
“嗯。”
“我们几时走?”
“看你方便吧。”
白秋道:“你不是还要种花田吗?”
锦玉:“可你一个人去别院我又放心不下。”
白秋:“有什么放心不下,我这个样……”
他指了指头,“我怕邻居都不待见我。”
“哈,我们又没邻居。”锦玉拱在白秋怀里,“我弄的地方是个世外桃源,秋哥,马上开春,你闲下来就把我们的小地种上怎么样?”
“好呀,你想种什么?”
“看你,你喜欢什么?我都行。”
“那就种点白菜吧,熟的快。”
白秋抱着锦玉,揉了揉他的小脑瓜。
眼前似乎真浮现出一副画面,安静的小院,他种好了萝卜、白菜,还架了瓜藤,在大门口撒了柿种,明明屋外还是呜呜的寒风,他却感觉熏风已经吹过来了。
“晚上我把锦秋记的菜单和账本都带回来,这个铺子我就交给你,日后再有天香楼或雨林轩的老板找我,我就带他们来见你,说,这才是我的老板,白秋,白老板。”
锦玉笑的哈哈,像是很受用,愈发把头往白秋手心里顶。
“他们一见你,哇,居然是个美貌的小和尚!瞬间跪倒膜拜,你说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做糕的收入都拿去修缮佛堂了,你们也把钱拿出来积德行善吧。什么?要折扣?那可不成,佛祖面前怎么能喊折扣呢?噗,太滑稽了,秋哥,你信吗,到时天香楼的老板一定两眼发直,屁话也没有了!”
“但那时,我也长出头发了呀。”
见锦玉拿自己调侃,白秋并不生气,只是揪着光瓢上的发茬,若真有那一天,他的头发好歹会长到肩上,他再在后面扎个头巾甩到前面来,想必老板们也看不出他曾经剃过度吧。
然而锦玉却喊:“不要!你就不要长出来了!”
贴近了,咬着白秋的耳朵。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
男人水盈盈的眼珠闪动。
“你有没有听说过灯草和尚?”
“灯草和尚?”
“是个典故,传说有一佛祖的灯芯成精了,就是灯草和尚,他有个很厉害的功能,可以变大,还可以变小。”锦玉拉起白秋的手,一边说一边放在嘴边亲亲,“变大就像戒贪师父那般大,变小就是他的前身灯芯那么小,这可是个好功能,你猜他变小后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
“他变小后,潜入了小娘子的闺阁。”
灼热的呼吸擦过白秋的手臂,锦玉说着说着便一个用力把白秋掀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