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契弟 阿凝凝 2599 字 2024-10-19

“行了,都别提了,由他去吧。”

嫣然望着锦玉夺门而出的身影,心情怅然若失。

怀里,小腾儿还咿咿呀呀往上伸着他软软的指头,嫣然把那截小拇指吮住,想了想,还是吩咐粉桃明天带夏满去县里有名的医馆看看。

“不能让他总这样消沉下去,再不干事,即便我想留他,只怕也留不住啦。”

*

“所以说,秋哥究竟去哪了?”

深夜,冬冬给桌上摆上一盆刚出锅的水煮蛋,将颓废的夏满从榻上捞起来。

自打白秋失踪,夏满就恐惧回到自己的小屋,十天有八天都是住在锦秋记。

这事锦玉不知情,他深夜来,清晨走,都是冬冬做接应,两人的关系也因此而快速拉近。

夏满发现,在白秋无情地不告而别,能跟他说话的,可以给他诉苦的,竟只剩一个冬冬,还是他睡过又嫌弃的黑巴瘦小冬冬。

“来,你先吃个蛋,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冬冬把蛋扒好了递给他,拿出纸,一脸认真地写写画画。

“花溪村你排除了,西廊桥你也去过了,十八里街,你找遍了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这秋哥还有可能去哪啊……”

第100章 大块肉浇饭

“这,我也不知道。”

夏满呆滞地握着鸡蛋,烛光下,他的脸削瘦的吓人!短短一个月,曾经英俊爱笑的小管家就变成了只会沉默发愣的枯老头。

冬冬总劝他要振作,说振作了才有精力继续找白秋。

夏满原也是这么想,他拼命振作,强迫自己吃饭,让身体有力气,好能够找白秋。可一个月过去,所有白秋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依然找不到一点踪迹,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这个世上,消失都消失的寂静无声。

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粉桃,她说他是带着狗自愿自觉地走的,没有人逼迫,也无人驱赶。

他追问当时的情形,问粉桃为何不阻止,粉桃回他,她没理由去阻止。

他再问,粉桃就不说了,抿着嘴,脸上写着生气。

他去问小姐,小姐也沉着脸不说话,与此同时,赖子被赶出了府。

隐隐约约,他猜到了什么。

他不敢确定,更不敢相信,或者说,即使相信,也无法放弃。

秋哥,那是他的秋哥!!!

是他的结契兄弟,他的妻,他求神求佛求回来的小白梨。

夏满无法接受自己一夜之间竟成了孤家寡人,他甚至没得到一句应有的交代,他的妻就把他撇下,独自离开。

明明前一天,他们还坐在一起研究,等告别了上官府,要在附近的村子搭一个村屋,要种菜,还要做生意,他们连去哪做生意都想好了,怎么突然就变了卦,就不算数?

夏满只要回忆起白秋抛下他走的那一天,心就痛的直抽搐,脑门也疼,眼睛也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爽的。

老铁匠告诉他,白秋走可能是蓄谋已久,因为他明知天要下雨,还坚持牵了狗出门,若是这样,夏满就更不理解了如果白秋早就决定了不要他,那使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契机是什么?

他有太多节点可以选择不要,在自己逛妓院找男倌时,可能中标染上杨梅大疮性命不保时……那时候他没走,为什么现在反而要走?

把疑点全部拉回,假使他最开始的猜测,跟赖头纠缠不清,败坏上官家风气,知耻离开才是真实原因,那他又为何不告诉自己?

难道他怕他嫌弃他是个不知检点的水性杨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