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他在跟我打赌,假使他出去的几个月,我没把生意做起来,等他回来,就要我连本带息地偿!且大概率是肉偿!”
“汪汪。”
“巴掌,我们得努力了,不能让原隋看不起,就以三个月为期,我们的面摊必须要有个模样!”
*
“嘶!”
原隋恨恨地一磕茶,出行在即,因为白秋,他的心总是泛泛地长草,用了十年修炼的喜怒不形于色,居然一朝破功!
宋玉茗拿着书卷例行跟原隋汇报原肆的功课,也被他阴鹜鹜的一张脸吓到。
“怎么不高兴了?刚想跟你说,肆儿的功课被夫子表扬了。”
“肆儿人呢?”
“在校场练武,要把他叫来吗?”
“……不必了,让他好好练吧。”
原隋脸色稍霁,重新摆正茶。
宋玉茗挨着他坐下,正要问他所为何事,原隋就先开了腔。
“肆儿生辰的事,你确定没和任何人说?”
“没有啊,我怎么会和别人说!”
宋玉茗吃了一惊,很快反应过来,“是有人说吗?”
原隋点头:“锦玉知道了。”
宋玉茗:“那个锦玉?”
原隋道:“是。”
同时还告诉玉茗,这次出海锦玉也会跟着。
宋玉茗更加不解,“他不就是个小白脸吗?让他出海干什么?”
原隋说:“这还看不出来?是三小姐的意思,三小姐想提拔他。”
宋玉茗:“提拔一个油头粉面的阿斗,名不见经传的赘婿?上官嫣然疯了?!”
原隋却讥讽道:“可就是这个油头粉面的阿斗,寂寂无名的赘婿,知道了我们肆儿的秘密!”
宋玉茗听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当即便委屈地皱鼻:“你怀疑我?”
原隋不语。
要说动机,宋玉茗是最没道理这么做的,肆儿划在她名下,是帮她和宋家撑脸面,宋父确实有权,但宋玉茗身为妻子却无法生育,仅这一条就足以让原隋不落任何人口实地休妻。
原隋没那么做,宋玉茗是自卑也好,感激也罢,这些年,两人在原家,相处还是比较和谐的。
原隋想不出玉茗自毁前程的理由,可他也绝对无法猜忌家中那些长老,老人们口风一向严,就连原母,闲来无事也都独自静坐在佛堂,她能跟谁说?因此,原隋盘算来盘算去,只能又盘回了玉茗。
也不是说玉茗故意,这一点原隋可以肯定,玉茗绝不是有意,许是无意间泄露了,深宅寂寞,玉茗的性子又闲不下来,原隋觉得她嘴快说给身边的婢女也是有的。
可玉茗却一口否认:“我绝没有和任何人说!锦玉这家伙怎会知我肆儿的生辰?可恶,我找上官嫣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