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飒带着几位营官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营官拿着木盅和骰子,竟似要玩骰子。
几位营官似乎对季明尘颇为敬惧,连输了几把,喝了好几杯酒后,终于放开了些。一位黑脸汉子笑道:“老楚,你战场上没赢过季将军,这玩骰子也赢不了人家啊!”
楚飒笑道:“可不是嘛!所以我走偏道,把他变成我的弟媳,这下成一家人了,就谈不上赢不赢了。”
我激动得快哭出来。一晚上都说我是季明尘的夫人,只有我这不着调的二哥证实了季明尘才是我的媳妇!弟媳,多好的一个词儿!
我殷勤地给楚飒倒满酒:“二哥,您喝。”
“哟,知道疼二哥了?”楚飒喝多了更控制不住嗓门,大着舌头,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小三儿,你放心,二哥去、去求父皇,让父皇答、答应你在北漠住下,咱们天、天天喝酒!”
.
.
季明尘不动声色地把我往后一拉,楚飒想摸我头的手便落空了。他使劲晃了晃头,说:“喝、喝得有点多,没看清距离。”
说着又吆喝起来:“开!我买大!”
我:“……”
我抱着膝盖好奇地看他们玩,季明尘握剑的手摇起骰子来竟也丝毫不差。他修长的手指抓着骰盅,随意得有些漫不经心地在空中摇着,骰子竟没有落下来。
骰盅往桌上一盖,楚飒便率先道:“小!”
几位营官跟着嚷道:“小!小!小!”
季明尘轻轻一笑,揭开骰盅。
六个六。
营官哀嚎着一拍大腿,抖抖索索地掏银子:“私房钱全没了!”
他们哀嚎得十分有趣,我在一旁直笑。季明尘看向我:“玩不玩?”
我乖巧地看向他:“我不会呀。”
他便问:“想不想赢?”
他专注地看着我,似乎只要我说想,他便能让我赢。温柔的眼神能溺死人,我软软地说:“想呀。”
季明尘又摇起了骰子,他边摇边问我:“大还是小?”
我说:“大。”
我话音刚落,骰盅盖在了桌上。
楚飒和我对着喊:“小!”
揭开,又是六个六。
我乐了:“二哥,掏钱!”
骰盅又转动了起来。
我说:“小。”
楚飒光顾着和我对着喊了:“大!大!”
六个一。
“掏钱!”我咯咯直笑,“快掏!”
楚飒假意抱怨:“好哇,你们夫妻合伙整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