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们并排躺在万千莲花的中间,听着水波荡漾,闻着彼此的气息,不时交换一个吻。身上覆了一层花瓣。

我想到梦里的天宫和桃花林,我们共同醉倒在桃花林里,忘记今夕是何年。

这可不是在梦里么。

可不可以永远不要梦醒。

“明尘。”我偏头看他,“只要有你就够了,我什么也不要。”

粉色的梦中,我虔诚无比,宛如颂念神明的名:“我爱你。”

地面微微震颤,隐隐的马蹄声传来。

第44章

我们谁也没有动。

另一阵马蹄声从相反的方向过来, 嘈杂的人声响起,随即,马蹄声远去了。

一株洁白的茉莉花正盛开, 季明尘摘下十几朵, 又从衣服的袖口捻下一根金线。手指灵活翻飞,将茉莉花串在一起。

“送你。”他将茉莉手串挂在我的手腕上。

他问:“接下来去哪?”

我想了想:“去夜市好不好。”

“小时候,只去过一回元宵灯会,是大哥带我去的。后来长大了, 每次说想去,下人都会很为难。”我用指尖描摹季明尘胸口的伤疤,有些失落地说, “后来我就慢慢地不提了。但心里还是很想去的。”

“傻瓜。”

回到路边,马儿依然悠闲地吃着草,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马儿又驮着我们出发了。

天黑下来后, 我们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镇。

我早已饥肠辘辘, 拉着季明尘去了最大的酒楼, 点了一大份辣子鸡。

“小的时候,第一次吃了御膳房做的辣子鸡, 可香了。”我说, “可是当晚就胃痛,呕吐, 皇后就再也不让我吃辣子鸡了。可根本不是因为辣子鸡。”

季明尘接过话头:“嗯, 你说胃痛是因为喝了药, 皇后让太医熬的治傻病的药。”

我忙附和:“对。和辣子鸡根本没有关系, 可我从那以后, 就再也没吃过辣子鸡了。”

“可她不听, 也不相信, 还天天让我喝治傻病的药,于是我天天胃疼,却已经学会忍着不说了。胃疾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说到一半,我疑惑道:“不对,你怎么知道?”

季明尘一笑:“不是你讲给我听的吗?”

是了,是他昏迷的时候,我日日夜夜抱着他,讲给他听的。

我问:“那我还说过什么啊?”

季明尘说:“你说五岁的时候尿床,被罚站了一整夜。”

“啊?”我目瞪口呆,脸腾地一下烧红了,羞愧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怎么、怎么连这个也往外说啊!

是不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