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丑八怪,跟那个恶毒的县令正好般配!”
“……”
“阿嚏!”阳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走进了县衙的大门,一抬头就看见了一身官袍的苏阖。
“爹,你醒啦!”阳关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苏阖刚醒就打算先去审案子,原本不觉得饿的,看到阳关阳关手里提的一篮子菜居然就感觉胃有点抽,“你要做饭?”
“是啊,他们说要吃我做的东西。”阳关老实答道,“爹你要不要也吃点?”
“我要去审案。”苏阖咽了口口水,微微摇了摇头,“如此大规模的暴动必须尽早查清楚真相,否则的话往后会鸡犬不宁。”
“那爹你先去审,我到时候给你送碗大骨汤过去,你先垫垫饥,这也快到饭点了,吃太多不好。”
“好。”苏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带着几个衙役往地牢方向走去。
阳关转悠了两圈,可算找见了厨房,袖子一扎,拿了个水桶先打了一大桶井水。随后开始在菜篮子里翻找刚买的大骨。
当水开始烧起来的时候,阳关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有米面的情况他想到了,没有肉菜的情况他也考虑到了,但是谁他娘的能想到,偌大一个县衙的厨房,能连瓶油盐酱醋都没有!
“阳关,你在做饭?”熟悉的声音响起,阳关摸着下巴扭头一看,却见是好久不见的韦舟。
“是啊,你想吃什么?”韦舟似乎一直在地牢那边守着,昨天阳关也没看见他。
“我想吃面。我本来想来这里给自己下碗清水挂面的。”韦舟摸了摸肚子。
阳关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一班子男人在他不在的时候究竟过的是种怎样的生活啊……
外面太阳正盛,阳关觉得等自己再跑一趟去买油盐酱醋,苏阖就能饿死了。于是他拍了拍韦舟的肩膀:“哥们儿,你非常饿吗?”
“不是非常饿。”韦舟看着阳关。
于是阳关愉快地把菜篮子给了韦舟:“那去买油盐酱醋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快去快回!”
韦舟简单的说了句:“好”转身就走。阳关一边先把骨头扔进煮沸的水里熬着一边想,果然这种不废话交给他事情就办的男人比较招人喜欢啊。
然而一炷香没过,韦舟却突然提着菜篮子冲进了衙门,阳关听见动静就走了出来,就见韦舟一身的狼狈,身上都是菜叶子,脸上也沾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黑乎乎的东西,看见阳关,韦舟大吼了一声:“快去告诉苏大人,街上暴动了!”
阳关惊了一跳,拿起脚就跑,跑了两步就听脑后风声响,回手一捞,却见是个菜篮子,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排装油盐酱醋的罐子,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韦舟。
韦舟依旧神色如常,阳关朝他点了点头,撒腿就往地牢方向跑去。
苏阖正审昨晚那几个领头暴动的男人呢,结果问来问去,那几个人都是一口咬定没有主谋,是看不惯自己这个狗官滥抓无辜,所以前来闹事。
苏阖眉头动了动,淡淡吩咐了一句:“用刑。”
李异应了一声,走下讯问台的楼梯,手里拿着一条血迹斑斑的鞭子,面无表情的面孔映着地牢内昏暗的烛光,显得阴恻恻的。那几个大汉顿时慌了,挣扎起来:“你居然……居然敢对我们用刑?你不是号称‘苏青天’的么?”
“嚯,现在晓得我叫苏青天啦,之前一口一个狗官不是喊的可开心了么?”苏阖斜斜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手撑着一边的脸颊,眼睛半阖,同样的姿势阳关可能做出来很帅气,或者很可爱,但苏阖就是莫名的风情万种。
“我……我们……”那些壮汉看着苏阖都不禁咽了口口水,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新来的县令居然长得那么好看!
“最后给你们一几次机会。”苏阖站起身来,走到那几个人面前来,“再问你们一遍,你们为什么要在衙门口造成骚乱。”
“我们……我们真的就是想要救出詹大家。詹大家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待在污浊的牢房里。大人你可以听一次詹大家的戏,他真的非常好,台上台下都是很完美的一个人。我们都非常的喜欢詹大家。”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的壮汉定定地望着苏阖,眼中满是痴迷的神色。
“破坏县衙、殴打县令是死罪,我这人可不讲什么法不责众,你们无论来多少人,只要被我抓住了统统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不怕的吗?”
“为了詹大家,我们什么都不怕,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心甘情愿!”
苏阖看了这人很久,竟然看不出来这人在说谎,于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李异,目光中的含义简直可以实质化了“这些人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