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夏寒青后脚又扶着轮椅跟了过来。

“你的房间好像在那里吧?”

萧则绪指了指隔壁。

夏寒青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调转方向朝着隔壁而去,直到萧则绪关上门才默默地进了自己房间。

萧则绪一进屋就脱了外衣,他还抱着一坛子酒准备睡觉前再喝点儿,谁知这酒刚入口就听见床榻处有些什么声音。

他皱了皱眉,脚步放轻朝里面迈去,突然一把拉开帘子

随即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诡异。

里面排排坐着六个少年,水灵灵地穿着薄纱像是等着他来临幸。

“谁让你们来的?滚出去。”

萧则绪怒斥一声。

他当初看中江岳槐便是这人有八面玲珑心,为人圆滑,有些事办起来也机灵,但就是太精明了些,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出去!”

“不走?我走,你们六个自己玩吧。”

萧则绪啪地收起床帘,抱着他的酒坛子,转头推开了夏寒青的房间,夏寒青正在脱衣服,听见声响吓得又捂住自己。

“孤还是与你同眠。”

他重重地撂下酒坛子。

“殿下怎么了?”

“孤一进去就看到了六个男的躺在孤的床上。”

他愤愤不平,说着倒了一杯酒,不得不说,这蒲洼茂酿的酒味道还真是不错,喝些小酒,心情都好了许多。

夏寒青一脸惊讶。

“他是觉得孤是那等好男色之徒?无耻!”

萧则绪气得酒杯砰地撂在桌上,难道他长得像是好色之徒?分明是一脸正气!

“这江岳槐怎么不给你送?难道孤看起来比你更好色?”

夏寒青:“……”

“可能觉得臣身体有恙。”

萧则绪嗤了一声。

“孤作证,你挺行的。”

那天晚上他手都要累断了,夏寒青才满意,每每想到便觉得自己那只手渐渐发烫。

“殿下!”夏寒青脸色一红。

殿下怎么能说这等浑话。

末了,夏寒青又支支吾吾问道:“殿下真的不好男色?”

“孤不好男色。”

“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