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青后脚又扶着轮椅跟了过来。
“你的房间好像在那里吧?”
萧则绪指了指隔壁。
夏寒青眼底有些失落,但还是调转方向朝着隔壁而去,直到萧则绪关上门才默默地进了自己房间。
萧则绪一进屋就脱了外衣,他还抱着一坛子酒准备睡觉前再喝点儿,谁知这酒刚入口就听见床榻处有些什么声音。
他皱了皱眉,脚步放轻朝里面迈去,突然一把拉开帘子
随即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诡异。
里面排排坐着六个少年,水灵灵地穿着薄纱像是等着他来临幸。
“谁让你们来的?滚出去。”
萧则绪怒斥一声。
他当初看中江岳槐便是这人有八面玲珑心,为人圆滑,有些事办起来也机灵,但就是太精明了些,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出去!”
“不走?我走,你们六个自己玩吧。”
萧则绪啪地收起床帘,抱着他的酒坛子,转头推开了夏寒青的房间,夏寒青正在脱衣服,听见声响吓得又捂住自己。
“孤还是与你同眠。”
他重重地撂下酒坛子。
“殿下怎么了?”
“孤一进去就看到了六个男的躺在孤的床上。”
他愤愤不平,说着倒了一杯酒,不得不说,这蒲洼茂酿的酒味道还真是不错,喝些小酒,心情都好了许多。
夏寒青一脸惊讶。
“他是觉得孤是那等好男色之徒?无耻!”
萧则绪气得酒杯砰地撂在桌上,难道他长得像是好色之徒?分明是一脸正气!
“这江岳槐怎么不给你送?难道孤看起来比你更好色?”
夏寒青:“……”
“可能觉得臣身体有恙。”
萧则绪嗤了一声。
“孤作证,你挺行的。”
那天晚上他手都要累断了,夏寒青才满意,每每想到便觉得自己那只手渐渐发烫。
“殿下!”夏寒青脸色一红。
殿下怎么能说这等浑话。
末了,夏寒青又支支吾吾问道:“殿下真的不好男色?”
“孤不好男色。”
“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