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身上涂了两把，浴室门就被敲响了。穿着酒店睡袍的温嘎吱开了门：“见我眼镜了么？”

金不戮吓得赶紧捂住下面。发现温睡袍没系住，又赶紧去捂眼睛。上上下下不知道该捂哪了。

他气急败坏，干脆哪也不捂：“我怎么不知道你近视啊？”

温嘻嘻一笑：“我的确没近视。”

“所以你远视？”

“也没有。”

“那你找什么眼镜？！”

“就是想找个借口看看你。”温以眼还眼，一眼眼往金不戮下面瞅。

金不戮噎了半天：“……你就承认吧，我也挺大吧？！”

5.

金不戮靠在床上和爸爸妈妈视频，一边聊一边吃妈妈亲手熬制的蜂蜜核桃阿胶糕。金妈说北方很冷，让阿辽乖宝多穿点。金不戮点着头答应，说北方暖气已经开始烧了，哪里哪里都暖和得很。

到最后，金妈妈说：“我家宝贝阿辽过了十二点又大一岁，爸爸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头一次离开家自己过生日，金不戮没跟周围任何人说。眼圈红红的，说完再见放了电话。

抬起头，发现温正趴隔壁床上看他呢。两手托着腮帮子，一对澄澈的眼转也不转。

“有爸爸妈妈真好。”温笑笑的，眼神里有点儿深深的东西。

这什么意思，温没有爸爸妈妈么？金不戮一时间分辨不清，连想家都忘了，认真地端详对面。

温看出他的疑问了，勾勾手指：“俯耳过来。”

金不戮犹犹豫豫的，摘掉耳机，举着半块阿胶糕来到温床前。

温又勾勾手指：“再过来点。”

金不戮弯下了腰。

温掀开被子：“再过来点儿。”

金不戮犹豫了一下，上了温的床，在一股好闻的桔子混合流云香里和他靠一起。

温把被子合上，给俩人严严实实盖好。

暖烘烘的被窝，舒舒服服的枕头，脑袋凑着脑袋，金不戮做好了听睡前故事的一切准备。结果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半块阿胶糕放自己嘴里大嚼特嚼。

“诶！那个我咬过了！”金不戮突然就觉得温的被窝里怎么那么热呢！

温满不在乎地吞着他咬过的半块阿胶糕，一把搂紧了他，贴着耳朵说出了带着蜂蜜甜味的秘密

“刚我认真看了，还是我比较大。”

6.

第二天去体育馆看场地，孤山和维摩俩学校结伴去。

按照比赛要求，机器早在赛前就寄到组委会了，比赛当日才认领。今天大家空着手先观察下赛场布置。

温和金不戮两个小孩儿跑得欢，里里外外给体育馆绕了个遍。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在赛场上你死我活的。

简易遥和顾白两位教练在后面缓缓地踱步跟着。

“沈教练没来么？”顾白率先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