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金不戮顾不得自己身陷险境,赶紧去看,只见慕容阿灿和温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慕容阿灿神色比较平和,却是宽衣大敞,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肌肉精悍,完全不同于面容的那种柔美。
温还是出帐时的那身衣裳,衣装严整,面色也很平常,没什么不对付的。他看见金不戮十分吃惊:“阿辽?你怎么来了?”
金不戮悲愤道:“我来护自家主将!”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外衣没穿,紧握着剑,剑尖儿还在颤抖。双目赤红,连眼角都是粉色,偶有泪光闪动,就跟发现奸夫淫妇私会的委屈丈夫一个样,帐篷旁的草都没他的脸色那么绿。
这副绿帽子相直教慕容阿灿看得哈哈大笑:“温将军来我帐前没对爱人说清楚?”
温哭笑不得地应了句什么,眼底却分明是高兴,快走到金不戮身边低声道:“笨,我又没事。怎么紧张成这样。”
你没事?
慕容阿灿连衣服都快脱光了!
金不戮倔强地站在那里:“若将军有需要,末将可以……将军需要保重,万不可失我朝仪态。”
这一堆话说得云里雾里,但慕容阿灿早听出他意思了,挥挥袖子:“温将军,明日再见吧。”
温神色很肃穆:“既然狼主已应允,那我们明早便见。”
慕容阿灿轩起弯眉,道了声:“好”又意味深长地向金不戮一看,笑着进帐了。
温赶紧拉着金不戮的手,将他拉回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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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住处金不戮就大发脾气,追着问温去做什么了。温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和慕容阿灿商议拜神,若神仙同意慕容阿灿派兵帮助中原,他就不能推诿。
金不戮一听,这什么鬼东西,把派兵的事托给拜神?还大半夜讨论?骗鬼的么?
便问为什么慕容阿灿穿成那样。
温耐心答说方才去得晚,慕容阿灿都睡了。这些部族性子豪放,根本不在意衣衫严整,就那样接见了来客。
金不戮觉得这些说辞全都不靠谱,凄凄道:“你是主将。我又是谁了?你想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只是你我同行,有事当互相知会,为什么你去见别人都不提前告诉我?!”
温赶忙解释:“阿辽不是酒醉了么。我想说时你已经睡熟了呀。”
“你连叫都没叫我,怎么知道我睡熟?”
“我叫你了。你没醒。”
“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着了怎么知道。我还问你醒着没,你没搭理我。”
“我说了我没睡着!”
金不戮小爆雷似的,根本说不通。
温劝了半天也劝不动,无奈苦笑:“说真的,阿辽,你不要我了,却又介意我和别人亲热,这是什么道理?”
金不戮一怔,再也问不出来。
是的。他凭什么问?
温是将,他是兵,此外再无瓜葛。
温去见谁、去和谁睡觉,他有什么资格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