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梨姑娘把茶盏砸了,然后就跑了。我进来一看,少爷哭了!哭到现在,怎么劝都不对付。
“温公子,你能不能同苏姑娘讲讲。她怎么那般狠心?之前毒昏了少爷四个月,差点让少爷没了命,现在又来同他吵架!”
温面色如冰:“苏梨进来多久。”
小朝明答道:“没多久,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唔知她怎么那么大本事,这就把少爷讲哭了。”
温又问:“她走后,阿辽问你什么没有。”
小朝明道:“问啦。少爷问我,‘小朝明,你说小对我如何。’
“哎呀,少爷从没同我细讲过你们两个的事,我也没过问呀。但我什么都知的嘛。要问如何,温公子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们少爷,这还要外人评价?我就劝少爷不要听苏姑娘乱讲的嘛,他还只是哭。”
温沉沉问:“阿辽还问别的没。”
小朝明摇头。
温炯炯目光在夜色中亮得犀利,不放过小朝明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没问爨莫扬的事?”
小朝明听说这句,终于哭出来:“我也好怕少爷问这个,吓死我了!但是他没问。
“我知道少爷同爨庄主从小就要好,生怕他问起露馅儿。但我也知道,若少爷知道了明月山庄的事,就要难受死了。少爷受了那么多罪,我哪能让他再伤心?”
温追问:“阿辽问没问其他的。”
小朝道:“也没有。”
温接着问:“你看阿辽像是知道了什么?”
小朝明答:“不像……关于这事,少爷什么都没讲……”
温仍穷追不舍:“还记得吧。若阿辽问起明月山庄的事,怎么说。”
小朝明哭道:“当然记得了!就讲爨庄主和你打了一架好生气,我来之前他就和金家堡没联系了。其他的事,我上了小五台山后就什么都不知。”
他又哭了会儿,突然问:“温公子,爨庄主真的被你关起来了么?他还活着么?”
温沉沉观察小朝明。搂着他的肩膀,兄弟般拍了拍:“当然活着。但明月山庄和维摩宗不对付,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我……我作为维摩宗的护法,不能自作主张放了爨庄主。”
小朝明又关心地问:“那爨庄主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温道:“我将天下最好最贵的东西都给了他。”
小朝明吸吸鼻子:“那就好!我早就说了,温公子你是大好人,不会做过分的事!”
温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和阿辽已议定今年大婚。届时我两人将会昭告天下,我自会对阿辽好一辈子,永远不叫他受半点委屈。”
小朝明没听说过两个男子能大婚,晃了晃神,但很快便破涕为笑:“那就好了!温公子是右护法,我们少爷和你大婚以后,小五台山上再没人敢欺负他!”
温点头:“现在我也不准别人欺负他。苏姑娘明天便去天山,我不叫她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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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完小朝明,温若无其事进了卧房,见金不戮还趴在茶几上流泪。赶紧将他抱在自己腿上温柔地亲吻哄劝:“阿辽不哭。我听说苏梨来找你吵架了。她快要回天山了,心情不好,不必同她一般见识。”
雪球正在桌边,本一直对金不戮咪呜。见温到来,小小兽脸上竟然显出些轻松,卧倒一边不再多管。
金不戮星眸里有些情绪一闪而过,可皆被泪雾所遮,最后化成两行清泪。
温细细观察阿辽神色,没有看出许多不对付。便将自己升为少宗主的事说了,逗金不戮说他男人天下最厉害。
金不戮牵了牵嘴角,算是笑了:“小,只要你是真心待我。是否是天下最厉害的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