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阿辽说我怎么了?表哥怎么能让阿辽这么快就这样了?怪我咯?”
金不戮身上全软,敏感得发烫,羞得要咬人。偏偏这个要命时候,有个突兀的圆钝巨物戳着他的臀,带着炽热的温度。早已昂扬的东西气势汹汹地顶在口处,蹭了几下便整根顶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开始抽送。
刚被冰块开拓过的身体柔软而温凉,猛地被滚烫的凶刃侵入,让金不戮快意地颤抖起来。体内那物受了鼓励,更加快速进出。腰被握紧,腿被掰开,身体随着水波起伏动荡,爽快得要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金不戮害羞却难耐地轻轻叫了几声,捉紧温的胳膊,好怕被顶下去。温顺势扯住他的两手向后背,让他全身受力只下面那一处。他无处可抓,被高高撞起又重重落下,整根吞吃着。他被顶得不行了,呜呜咽咽地轻哼,立刻便被抱紧,沙到湿哑的声音带着热气响在耳边:“阿辽以后乖不乖?”
他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小声地哼了几句不清不楚的。体内那根坏东西又粗硬一圈,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直叫他颤抖着大叫了几声。
耳边还是那句该死的“阿辽以后乖不乖?”
乖乖乖,乖什么乖?金不戮又羞又恼,却舒服至极。哭喊着道:“不要了,不了!”
这么一喊一动,牵动下面更紧地吮吸,让温急促地吸了好几口气,使坏般地打了两下那团臊得发红的小屁股:“缠死你表哥算了。”又掐了臀尖嫩肉一把,扣着金不戮的腰更往最深处顶。
金不戮意乱情迷,被逼到没办法,呜咽着又射出一股精来。温就着沾了些,全部抹上他红红的小脸儿。在他哼哼唧唧表示不满之时将他翻抱过来,放到冰池边的毡子上,握着他的膝盖从正面顶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惩罚。时不时吸吃他的乳首,咬他的大腿和膝盖内侧嫩肉,将一副美好身体咬得吸得浑身的牙印和吻痕。他被逼到高潮之巅,攀着温的脖颈又快意地泄了一次。
浴室内蒸汽袅袅,冰水池也蒸出了热气。他被翻来覆去地疼,翻来覆去地“教育”,还不停被问:“以后乖不乖,还坐不坐冰水?”金不戮原先还能哼两声,到后来只有哭喊。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泄了几轮,更回答不了关于“冰”的问题,只能在温劲韧的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温被抓得小腹发紧,一把攥住肉肉的小臀,狠狠地将他吻住,咬着嘴凶巴巴地训了句:“就知道让你表哥心疼。”抱紧了又猛烈抽送百来下,终将一股股热流射入那销魂之处,浇在最敏感的地方。
金不戮累极也舒服极了,春泥般软烂在小怀里。蓦地被这么一浇,简直是劈头盖脸的快意。跟着又泄了些最后的清液,再也动不了。
他闭着眼睛瘫软,黑暗里觉得自己被抱紧,被疼爱,被仔细地温柔地注视,被反复地亲吻。
急如潮水的喘息里,听得威胁的警告更像一番长情的告白:“笨阿辽,以后要乖乖护好自己。莫让表哥这么心疼了,好不好?”
第380章 369. 昭告天下
两人又抱着折腾了好几次,将冰池温池搅了个遍,天都要黑了。最后由温抱着金不戮将一身的东西洗干擦干,去外面的小榻上歇着。
温枕着手臂,轻轻抚摸掌下有些潮湿的的乌发。金不戮则用手指描摹着他画一般的眉宇:“听小杨说你好生操劳。”
温握住那根调皮的手指,将指尖儿含在嘴里灵巧地一舔,酥酥的痒意便从最敏感的尖端让人上了头。金不戮轻轻吸了两口气,轻哼着表示不行了。
最爱阿辽因自己而沉沦的样子,温笑着搂住金不戮,贴着耳根和喉结亲吻:“小杨这小子,照顾我家阿辽倒嚼起舌根来了。”
金不戮虚虚地辩解:“是我问他才说的。小杨不敢跟我说这些,只说你最近好生威风,连章文棠都拿你没法子。沈叔叔他们知道你如此光复门楣,一定高兴。”
温心尖儿都痒痒了,轻轻咬着阿辽的耳垂,恨不得吃肚子里:“阿辽是不是表哥的宝贝?”
金不戮被呵得发痒,轻笑了声:“你是个宝贝还差不多我俩谁大?还不叫声阿辽哥哥?”
温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阿辽乖。我们昭告天下,说咱们两个是彼此的男人,行不行?”
温、金两人相识九年,彼此守着静谧的幸福和快乐,从没想着向谁炫耀。而今温护法名扬四海,突发奇想地要昭告世人,只怕天下都要为之震惊。
想到要承接万众瞩目的后果,金不戮一时没做好准备,星亮的眸子里有片刻的犹豫。
温认真看住他:“阿辽介意谁知道?”
金不戮垂下了眸,再抬起时已如精钢成铸那般坚定:“我不怕任何人知道。自决定同你在一起的那日开始,我便不怕任何人知道。我方才犹豫,只是从没想过要做个天下皆知的人物。但只要小你想说,我便跟着你一起,昭,告,天,下。”
温原本咋咋呼呼,半当真却也是半逗弄。没想竟得阿辽如此郑重的承诺。他大大地愣住了,过了片刻才明白了自己听到的是什么,澄澈的眸里闪起了光,快乐得要飞起来了。
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呼吸明显发深,身体却不老实,刚刚消停的地方又热热地硬了起来。一个翻身将金不戮压在下面:“好!我们便昭告天下,我是阿辽的好哥哥!”
“……什么‘好哥哥’。我俩到底谁是哥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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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戮习武的身体,痊愈很快。苏醒后体力一天胜过一天,只半个月功夫已痊愈了。
身体一好,他便开始惦着家里,惦记金家堡和小朝明,也好生想念雪球和白鹿。但看看小忙碌的身影,却什么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