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到了院外,远远地看到这样场景,当下就忍不了,猫儿抓心一般痒痒的。再发现小小白家里多了个娃娃脸的清俊少年,更有股子不爽从胸底翻出来。连门也没开,直接从篱笆墙翻进去,一下子就跃到到对弈案前。
顾白被吓了一跳,又流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待看清了是沈知行,转而满眼的喜悦。微弯的眼中星光璀璨,仿佛盛满了日月星河。
沈知行看得心头难耐,一把搂住他,示威地瞪向对面的方黠。
方黠见来人如此嚣张,给惊乐了,笑嘻嘻地问顾白:“大师兄,这谁啊?”
顾白笑了笑,脸已经红了:“一个怪人。”
沈知行莫名其妙:“师兄?小小白还有师弟?”
方黠全懂了,立刻告别道:“我叫方黠还有事,先走了啊。大师兄明天记得!”
沈知行看向顾白,奇奇怪怪:“明天什么事?”
顾白斜着眼睛睐他,什么也不说。
沈知行望着他眸中的灿烂光华,心跳突然就顿了顿。方才那些问题,早忘了。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想我没有。”
深夜,两人犯了愁。
顾白的小院本有间偏房。沈知行在卧房养伤时,他便睡那里。不想年前没人看管,偏房塌了一角,把床砸坏了。现在沈知行重来,两个人只有一张床,不知该如何谦让。
顾白对沈知行道:“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沈知行笑了:“为什么要打地铺。”
顾白垂头盯着自己的衣角,仿佛盯久了它们就会变金子变宝贝:“床不够,总不能让你睡地铺啊……你是客人。”
灯火之下,他的面庞透着红,呈现出一种微微的瑰色。如陈年好酒,让沈知行上了头。
沈知行也不知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啧啧”了两声,凑到顾白面前压低嗓音:“我两可以睡一张床啊。”
顾白感到气氛非同寻常,拔腿便逃。但怎能逃得过青云莲步?直接被沈知行圈在怀里。他一时惊慌,轻轻地去推,可沈知行双臂如铁般强悍,并不是一般人能推得动的。
沈知行怀抱温软,没喝酒却已经醉了。眼神迷离,还有点可恶的不容拒绝:“小小白,你推我?推得动?”
他只这么一说,顾白连推也不推了。如被拢住的小兔子,乖乖地伏在猎人掌中,只一颗心扑通扑通地急跳。
灯火熄灭前,沈知行还是问的那句:“想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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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流连顾白瓷般细腻温润的肌肤,久久吻着,不舍得离开。
临近天亮,他借着晨曦的微光,亲吻顾白背后的刺青雄鹰。顾白觉得痒,轻轻笑了声,翻过身藏进他怀里。
沈知行亲亲顾白的鼻尖儿:“小小白背后怎么会刺一只鹰?”
顾白扬起下颏,流露出顽皮和任性:“你管我。”
“我哪舍得管你!”沈知行圈紧了手臂,“哥哥是心疼。这一针一针刺我家小小白背里,我只一想,心都要碎了!”
顾白被他逗笑:“不疼的。刺的时候我还小,疼也不记得了。”
沈知行的心都化成一汪水了。捧着顾白深深亲吻,边吻边道:“谁那么狠心。我家小小白还什么都不记得,就拿针扎你。”
顾白被他吻得轻轻喘息:“今天随我去个地方吧。”
沈知行抱紧了他:“嗯,以后哥哥都跟着你,不叫小小白再受伤了。”
今日乃是孤山派选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