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
金不戮赶忙摆手:“没有,没有。莫扬哥……”
可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何突然出现在邺京。结巴了,脸也红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让爨莫扬看在眼里,却有了别的解释。让他爽朗地笑了:“阿辽来找莫扬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知道我开年要来邺京照顾生意便追着来了,是不是?”
这般说完,鹰般锐利的眸子竟然有些闪烁,有点脉脉的意思了。
当然也不是了!
莫扬哥的生意习惯我怎会知道?
金不戮急急地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来京这件事,一时间没有言语,只有星眸忽闪忽闪。
台上依旧在弹唱。
赵士程意属唐婉。唐婉却一心只有表哥。
赵士程毫不灰心,坚定道:“我等婉儿”
台下也有个声音,叫道:“阿辽”
那声音是好听的,却又沉沉的。叫得斩钉截铁,又似乎个套子。套向属于自己的小绵羊,召唤属于自己的宝物。
只见白袍晃动,温颀长的身影已站在茶馆门口。
他快速扫了眼爨莫扬握着金不戮的那只手,便挂着笑走了过来。直接拉了张椅子,挤两人中间坐下了。
金不戮还记着之前的气,又十分不好意思。红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温笑沉沉的。伸手到金不戮面前拿了他的茶盏,对嘴便喝:“客人走了,这不就接你来了。”
转头看向爨莫扬:“爨少庄主新年好。你也在邺京啊。我同阿辽本说要去看望你的。”
话说一半,突然被茶水烫了嘴,烫得连茶盏都扣了。身上自不用说,也洒了一袍子茶水。
金不戮心疼得不行,也顾不得气温招蜂引蝶了,赶紧去扶他。直接抽走了和爨莫扬握着的手。
他见温嘴角烫红了一块,便叫伙计赶紧拿冰块帕子来。又帮温掸身上的热水,还亲自将毛巾垫在温的衣服下面,担心他身上也被烫伤。
爨莫扬看得心头和眼神均突地一跳。
温兀自大着舌头抱怨:“怎么喝这么热的茶。烫死人啦。”
金不戮直接骂他:“谁让你看也不看直接拿我的就喝?喝前不会吹一下?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了,是不是很疼啊?”
温笑嘻嘻地还嘴,已经恢复了正常:“当然没事啦。我皮糙肉厚的,你还不知道了?”
金不戮横温一眼,认真检查他身上,确认没其他烫伤才舒了口气。
两人一来一回,并没说什么特别的,却又胜似说了千言万语。直如烟火气十足的小壶配小杯,小碗配小勺。更像……
更像什么,爨莫扬甚至有点不敢想了。
其实,他从探子口中得到了些维摩宗“代右护法”在京城的消息。但那些消息已经层层筛过,温、金同行又没对着明月山庄的人放消息。现在突然一同出现……
爨莫扬根本没想到要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只毫无情绪道了句:“温兄弟,你也在邺京。”
温回眸笑应:“哦,是”
又马上看了眼金不戮:“来邺京后,便和阿辽碰上了。”
爨莫扬豁地望向金不戮:“阿辽,你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