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窝在金不戮怀中,没力气大动。只能勉强抬手,拿着马头明王面具往自己脸上比了比,乐了:“白兄这小脸儿,怎么这么小一个?我要戴上你这面具,还不给脸上压出圈印子?”
马头明王面具为了遮掩面容和头型,本做得甚为宽大。哪有温说得那般小了?
再说,温身材比例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哪有他自己说的那般脸大头大。
但他偏偏使坏,乱开玩笑。
金不戮确实是头小脸小,深怕被温看破了头型脸型。半掩饰半生气:“闭嘴吧你!真是吐……”
吐不出个象牙来。
他经常拿这句佯嗔着说温。今日话到一半,怕被温从言语习惯再听出蛛丝马迹,就戛然而止了。
温嘻嘻赖笑了两声:“今年小弟出入过平安治府衙几次,都未见白兄。原来你是因为裴则曦那事躲了。”
又道:“这么看,萧大人还不知白兄孤山弟子的身份?”
还叹口气:“唉,兄弟的事,想必白兄也知道了。耽于各项俗事,也没来得及找你聚聚。”
金不戮也不知自己怎的,突然就白丁附体了。莫名其妙哼了一声:“什么没功夫?明明是忘了我。”
温马上摆出个十分江湖的神情:“怎么会?我自是惦着白兄的。”
金不戮平时还能装作目光坚毅冷硬。但今天差点被温识破,心思不宁。眸光流转里透着心虚。一旦发现温在看他,还会心慌地躲闪。
温不由直直望着他,心想:这白丁……和阿辽真是像。
他早觉得“白丁”像金不戮的。
可这人和阿辽又完全不同。
气质不同,容貌不同,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不同,腿脚就更别提了。
温直愣愣地想:来日再带阿辽回小五台山,定要劝他让木先生好好看看腿。
等阿辽哪里都能去时,我便陪他逛遍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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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两人又闲扯了一阵。自然是温拐弯抹角地盘问,金不戮岿然不动地骂他,就是不答真相。
待聊累了,金不戮便取出金创药,要为温换药。
温一见金创药盒,眼神突地一刺:“白兄怎么拿着金家堡的药。”
金家堡的金创药分外有名,同金家的名器一样。
救治小,自然要用金不戮自己最信任的药了。是以,他提前准备好了自家的金创药。连如何封堵温盘问都想好了:“好稀奇的么?我孤山派隐匿金家堡多年,连他们家金创药都搞不到?”
听得此言,温面色不变。
但金不戮敏锐地感知到,他有一瞬间的不悦。
小在为我生气呢。
小见不得别人骗我、欺负我一丁点。
金不戮感到甜蜜又欣慰,可又有小小的矛盾。背过身去,生怕自己流露出一丝真情。
忽而,温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白兄,昨日小弟托白兄去看金少堡主,不知进展如何?”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