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封条贴在所有人嘴上。大家连“唔唔”几声的心思都没有了。
游一方嘴张得能吞拳头,小七一个劲挠头,捉着木范婕的手;纪佳木微微地笑……
其他人有的瞪大眼睛,有的皱起眉头。大多数都以为自己听错,却一声惊呼都想不起来发。
金不戮也是心头骤然猛跳,豁地望向温。
可温垂着头,一眼也没有看他。而是提高了声音:“听见了么?!我温喜欢男人,面对秋离师姐断无可能有反应,怎么辱她?!”
嗡
周围炸了。
刚才被贴了“封条”的弟子们终于明白自己没有听错。
小是说他有意中人了,还是个男人!
神仙一样的小啊!小五台山内外多少女孩子对他暗许芳心。他什么时候偷偷喜欢上男人了!
顿时,所有男弟子都变得可疑。所有女弟子都成了悲剧。
众人似突然放生的群羊,轰然大叫。
游一方疯了,叶子恩睁大了眼,纪佳木唇角浮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陆衍不是沈知行或章文棠任何一支的,夹在左右护法的弟子中间不便多言。但也十分关切事态发展,一直站在重要的角落眉头紧蹙。他一听这个,也乐了。
小七龇牙咧嘴拉着木范婕的手往后走,要她躲离是非之地。
木范婕一巴掌给他拍开:“此时正在关键,我们怎能临场逃脱?”
小七垂眉毛耷拉眼:“好吧……我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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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嘈杂当中,赵廷宴先沉沉地笑了:“好!师弟果真能屈能伸的大才!只是,敢问你的爱人是谁?”
温不愿牵扯金不戮,连目光都不向他那边转动。只是铿锵开口,似当众宣布一个誓言
“我所深爱之人未曾答应我公告天下,恕不便透露。但我温今生只爱他一人,断无可能再对别人动心思了。即便给我下了药、灌了东西、逼我诱我,我也不会对别人有半点逾矩!”
刘敬震惊之后恢复了不屑:“诶呀呀,师弟可真是会说。你说自己喜欢男人,却说不出喜欢的是谁。那我也可以说自己喜欢男人了。我也有个挚爱,他不出站肯来!”
赵廷宴也冷笑道:“我也可以说我爱的是男人,只是迫于压力才同小茹在一起。回去再同小茹道歉便是了。”
他这边的弟子中立刻一片嘘声。
苑平站在人群里,并没有嘘,却小声问骆承铭:“小说的是不是真的?”
骆承铭看他一眼:“我不知道……”
赵廷宴环顾四周,收够了惊讶和狐疑的惊叹声,继续道:“既然师弟说自己不会辱女子,师兄也不想冤你。可凡事总要有证据,你需说出这爱人是谁,才好两厢取证。”
再次朝四周一看:“师弟的爱人来了么?只要你肯站出来为他说句话,我便信他不可能动秋离。”
我当然来了!
我当然敢站出来!
我怎么会眼见小孤身奋战?!
金不戮捏紧拐杖,往前迈了一步。
温眼看着他的动作,生怕他暴露自己,高喝暗示:“我是不会说的!你们莫要逼人太甚!大不了等宗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