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隐秘的心事被一击即中,金不戮又羞又气:“你个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是个男人了。”温出其不意,拉着金不戮便往自己腿间贴去。
金不戮全没防备,摸了个正着。落手之处,坚硬灼热的一根。
他一下尚摸不全,已被那尺寸和热度惊到了。
温本就高挑,按着身量去算,那里也是可观。更何况他现在情动。
金不戮瞬间便脸红了。斥道:“你做什么?!”
温嘻嘻一笑,趁他慌乱,在他腿间也抓了一下:“你不也一样?哭了一鼻子,还没软呢。”
方才那悲怆迷茫的气氛,顷刻间被这样破坏了。
金不戮从桌上跳下来,怒气哼哼地去拿拐杖:“看我今天打不痛你!”
温哈哈大笑,将他抱紧了亲:“好了好了,表哥错了。表哥就是,哈哈哈,随便摸一下。又不是没摸过,哈哈哈哈……”
金不戮又羞又气,拳打脚踢,用拐杖在他屁股上来了好几下,要将他赶出门去。
温也不躲,几下全被打中。
金不戮又心疼了:“你就这么站着?”
温惨兮兮笑笑:“从小到大,哪次不是阿辽要打表哥左脸,我把右脸也伸来给你打?”
还笑哈哈地抱着他求饶,说自己再也不了。
两人一通闹腾,气氛又得缓和。
最后,温拥紧了金不戮,柔下面色:“阿辽不要为难。你一时想不明白,不接受我,都不要紧。我不逼你,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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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戮本以为这种事一说透之后便是永久的冷战。同小之谊,结束得如此猝不及防。
哪只温全没尴尬,还惨兮兮道:“表哥这么个大男人,求欢失败,还要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去,是不是也太惨了。”
金不戮被他这么一说,既好笑,又有些心疼。便陪着他一起吃了早饭,又一同出去走走。
其时二月将末。
邺京地跨长江,既有江北的豪迈,又有江南的温婉。春日的花红柳绿之间,仿佛重回当年姑苏相伴。
两人对姑苏那一个月记忆深刻。
当时也是个江南的春天。
放风筝、看玉兰花、江宅陷阱之下生死相拥……两人谈起,皆觉得无限美好。
温还拿出他的眼镜,得意地戴上。一瞬间,又回到南海流光溢彩的夜市去了。
金不戮心中本因矛盾而痛,有些触景伤情,温却尽量逗他欢心。带他走的是看似毫无筹划的小路,其实全是《京都揽胜》介绍过的当季美景。
那册子温早烂熟于心。有意无意带金不戮绕绕走走。或者租一驾小马车,挤在一起共乘一段路。
路上美食美景无数,将天朝皇都的盛大繁华不着痕迹地体现。
温更似要展示自己所说的“我和师父不一样”。该做什么便做,毫不忸怩。言谈之间轻松幽默,尽量不让金不戮尴尬。
却又在极巧妙处流露出一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可怜兮兮,搞得金不戮好几次差点心软,忍不住想主动亲他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