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酥麻自舌尖溢出,直往头顶冲。他一张口,唯有轻吟泄漏。只能彻底放开,将自完全己交付。
不由自主攀上小的脖子,便换来更深的攫取。试探地伸出舌尖,笨拙却热切地回应。换来的不过是另一个角度的索要,和更深的舔舐。
急促的喘息好像癫狂的海浪,温柔和缠绵,要将他烧化了。
雪球来了,蹿上两人怀中,好奇又紧张地打量。
温没从这个深吻里离开。只一手将它轻轻推开,然后往金不戮腰间和胯间轻轻摩挲。
金不戮生涩地动着身体,毫无躲闪,只想和小贴得更紧。手指插进他的发潮的长发里。
从青涩到熟练,从温热到炽烈,从只是亲吻到相抚。
春日迅速走到夏花,一个童年只在顷刻便成熟了。再也不复懵懂时。
分开之时,两人尚鼻尖贴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呼吸和津液,彼此都醉了。
温更是舍不得,又追着轻啄那微肿的唇几下,用嘴唇一下又一下碰着唇角。
灯花哔啵,远处传来更鼓之声。
金不戮软在温怀中,一张口,声音沙得撩人:“夜深了。”
温再次吻他,声音也是糯了一把酒般的醇:“上床去?”
金不戮还没明白。温已手下用力,揽起他的长腿,让它们分开,往自己腰间架。
雪球又跳了过来,蹦到桌子上。琉璃猫眼好奇地瞪大,极其关心爹爹和娘亲在做什么陌生的事。
温嗤笑着将它推开:“乖,别总碍着你爹娘亲热。”
雪球似乎明白了。咪呜着去篮子边啃咬属于它的小鱼干和鹅肝、清水煮鸡肉,不再搭理这一屋的春色。
金不戮被摆着,骑坐在温腰上。
这个姿势好陌生,令他紧张地动着身体,用鼻音轻轻哼叫“小”
是销魂蚀骨的一声。
温只觉全身都酥了。连下半句都不等他说,抱着便上了床。就着这样的姿势压在他身上,又深深地吻他。
金不戮攀着他的脖子回应,在吻中模糊模糊地哼着:“夜深了。”
“好。”温吻他鼻尖和唇角,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衣领,描画他精巧的锁骨。炽热潮湿,远超以往的温凉。“就在你这儿,好么?还是想去我那。”
然后……
然后,温便什么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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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醒之时,温花费了半刻时间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菊坞客栈。
是他的房间。
他在自己的床上。
周围没有别人。
他怅然又怀疑地抬起手嗅了嗅。又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