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将他圈在怀里,轻轻笑了声:“笨。往哪走,宴席在里面呢。”
金不戮拼命扳他的手。但他千年磐石似的,一动也扳不动。
金不戮急道:“你走开,我不想见你!”
温也不生气,反而笑笑的:“阿辽不想见表哥,还想见谁呀?”
说完,低下头,凑了过来。
&&&
小长高了。
金不戮被他堵住,连挣扎也没想起来,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
满打满算,两人也不过才三个多月没见。但温似乎蹬了天梯似的,一下蹿高不少。
他本来就比金不戮高,现在又高出许多,肩膀也宽了好几寸。配着高高云冠,有种巍峨难及的高大。
他圈着金不戮,往下一弯腰,似片云罩下来。
霎时之间,流云清冽,泉水甘甜,青松悠远……
一股独属于温的气息,如清泉般扑了金不戮一脸。
金不戮痴痴望着他。一时间不知他要做什么。身体一软,紧紧闭起了眼睛。
&&&
金家堡沿规屿地势所建,有很多长长的大大台阶,直通小岛下方。
雪球还小时,到了学习跑和跳的时候,没大猫教它,只能自己滚来滚去。
温便主动担下了这项事。将雪球抱到最长的台阶去教。
他轻功甚好,步子也大,几个跨步便蹿到台阶顶端。站在天边似的,冲下面的雪球拍手。
雪球想追他。但小小一个毛团子,还没一级台阶高。四肢短短,一下子根本上不去。只能一级一级往上蹦。蹦几下就累了,咪呜咪呜地撒娇。
有时候蹦得不到位,还骨碌碌往回滚两级。
金不戮在下面看得心都化了,上前去将它捧起,贴着脸亲亲蹭蹭,让它歇歇。
每当此时,温都跟离弦快箭似的,一下子就飞下来。凑跟前让金不戮也亲亲他。
金不戮若心情好时,便会在他脸上赏几下。
某一天,金不戮突然有感。难过道:“雪球没娘亲和爹爹了。我也没有。我们都一样……”
温环住他:“我也从小便不知道爹爹和娘亲是谁。但是雪球不一样。有阿辽,也有我,它这不就有爹爹和娘亲了?”
金不戮被他逗笑,红着脸不搭理。
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阿辽。你、我,还有雪球,我们做一家三口好不好?一辈子也不分开啦。”
&&&
金不戮也不知自己是个怎么回事。温圈着他,旁边还有小七、霍公子和小朝明,他却在这里魂飞天外,想陈年旧事。
脑袋如百宝盆似的,以前的事一桩桩往出冒,五颜六色。让他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现在温凑得如此近,就隔着一根头发丝那般细的距离。呼吸相闻,发丝相缠。
金不戮闭着眼感觉得到这些,好想躲开。却连个躲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