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槿等人立刻冲进院内,去看仇先生是否平安。
维摩宗这边,则是赵廷宴先探出一步,道:“我去看看右护法师叔。”
薄一雅略微沉吟,冲章文棠道:“文棠兄,这里有劳你了。我去看看右护法。”
说罢,头也不回地追去。
赵廷宴对此安排不甚满意。见师父没有多言,便也不再表态。
夜里两人商议时,却道:“徒儿虽远在洛阳,却也知找到右护法师叔乃大功一件。此行身份最高的是师父,薄长老却轻松地将这份功抢了去。”
章文棠不做评判,只说了句:“他不是最后也没追到么。”
沈知行虽然与薄一雅私交不错,却仍然只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他想逃开,江湖上便没谁能追的住。故而,薄一雅也空手而归。
赵廷宴想到此处,眸光一黯:“薄长老历来喜欢小师弟,徒儿也是知道的。他不想徒儿抢了这份功盖过温。宁可追不到沈护法,也不叫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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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洛阳惊鸿一现,江湖哗然。
他什么都没做,却说了句有事找他。这样一来,维摩宗与洛阳毒案即便没关系,也变成有关系了。
顿时,平安治矛头直指维摩宗。
京中机构一针对维摩宗,地方官员如臂使指,便瞅着维摩宗不动窝。罗沁与郑长信几次三番与章文棠和薄一雅谈话,想要他们给一个交代。
章、薄两人足够长袖善舞、也足够强硬,一拖再拖,誓要将此事无限拖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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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平安治的牵头人仇先生,却再未出现。
平安治对外严守消息,私下却在内部流传着见过沈知行后,仇先生突然故疾复发,静脉逆行,卧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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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胡和苏梨,在万四爷的院子里憋得太久。听说自己足不出户,已成江湖公敌。少年人心性,非但没有觉得事情重大,还十分兴奋。
尤其是苏梨,抠着腰间银丝香囊。明明很欢喜,却又带些羞涩:“许久没见温哥哥了。听万字行的人说,他在邺京好生威风,是个大英雄。唉,若我们能借此机会去一趟京城,岂不是能见到他?”
窦胡的白眼快要翻到天山上:“我们现在被困,怎么没见那小兔崽子来看看?”
苏梨不满地瞪他一眼:“不准这么叫温哥哥!你以为他不想来么?沈护法和简宗主不准,他才来不了的!”
窦胡也没其他话可说。大冬天的,定要喝副冷苍散给自己败败火。
这冷苍散,还是木范婕来玩时留给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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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众人虽然叫得欢,却不敢公然挑衅维摩宗。故而只是观望,未闹起太大的风浪。
但事情已口口相传,如水中涟漪,层层扩散。远在金家堡与明月山庄的金不戮、爨莫扬俱听说了。
金不戮一听师父现身洛阳,孤身面对维摩宗几大高手,坐立难安,想要去助师父一臂之力。
爨夫人大病已好转,爨莫扬便也想着去趟洛阳,寻找救出岩祝的法子。
时间匆匆过去,已到年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