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演示完毕,回到师父身边:“这也是孤山的剑法?”
沈知行怔怔的:“……以后吧,以后自会告诉你。”
温问:“他是顾大侠本人么?”
沈知行摇头:“听着不像。但……”
温伏在师父膝边,善解人意道:“师父毕竟没见到小顾白本人,不好推测。凡事总要亲见才能确认的师父可曾去过南边?徒儿只在南方见过他两次。”
沈知行坦言:“为师正是从南边过来的。明月山庄和黔中岩祝的山寨,我都潜进去打探过。听他们话音里的意思,也不认识他……”
温立刻问:“师父去过金家堡了么?”
沈知行轻叹:“我对不起不戮那孩子。”
温忙道:“阿辽怎么样?之前他病了,现在好些了么?”
沈知行叹了口气:“他没在金家堡。下人说他心情不好,独自出去散心了。我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寻见他。”
温大惊:“他又一个人出去了?!”
一时间也没那般沉稳了,腾地站了起来,说自己要去南海。
一时间又冷静下来,心想着去了南海也于事无补。
&&&
温在地面上来回走了好几趟,恨道:“师父,吕剑吾的伤全好了吧?师父再也不欠他了,把他交给徒儿吧!”
沈知行见温心思跳得厉害,却猜得如此之快之准。神色复杂地看住他。
有吃惊,有欣慰,也有几分担忧。
温冷笑:“那贼子在金家堡重伤,师父追着他跳了海,一消失便是半年多。探子几次见师父身影,十次有八次在药局周围。不昭示师父在照顾一个重伤病人?天下能让我师父耐心照顾如此之久,这样的人可并不多那一定便是吕剑吾了。”
沈知行也不讳言:“你找他做什么?”
温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吕剑吾给金家赔罪。”
沈知行摇头:“有错的明明是我们。若非我们十多年前……现在,也不会有这一出。”
“十多年前的旧事徒儿自不敢多问。可吕剑吾有千万个办法能选,为何偏要在阿辽父亲周年祭典上动手?!”
“儿,若这么说。你又为何要在好朋友周围部署天罗地网?最后那一遭是宗主另有谋算,并不是你的主意,为师知道但最开始在南海布线,你背着不戮做了多少?”
“维摩宗欠阿辽的我一个人来还!孤山派对金家做下的事怎么清算?谁来还!”
“为师来还。”
温骤然失声。
沈知行望住徒儿:“为师一辈子都欠不戮的。维摩宗也好,孤山也好,欠金家堡的账都算在师父头上,好不好?”
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深深地盯住师父。心里已知自己太过激动,失了态。
很快地,他跪到沈知行面前,声音恢复了难过和悔恨:“徒儿情急。其实阿辽也不想伤虎伯的。徒儿只是……替阿辽打抱不平。”
沈知行轻叹一声。
温变换话题:“看来虎伯也没和小顾白一起了。下次再见鬼面小顾白,徒儿一定想法留下他。请他来见见师父,便知他是不是顾大侠了。”
这是个不太可能实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