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山庄同梅尘断剑,此后再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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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祝也没闲着。
发急信给二当家白祉和三当家哈马立色日则。将来龙去脉和兄弟们简单说清楚了。
命白祉观察艾豁山口、哈马立色日则好好排查寨里有无奸细。又安抚了本次战斗中伤亡的兄弟及家人。
今日,岩祝正是来告诉爨莫扬:一切都已完成。就差排查金家堡的隧道和密室了。
爨莫扬道:“密室一事,方才我和阿辽提过一句。他刚刚转醒,没什么反应。我们便静静地勘察吧。以排查孤山余孽为目的。”
岩祝点头:“放心,自不会扰了金家堡。”
语气一转,已是狠戾:“孤山派丧心病狂,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爨少庄主,要不要翻他们的掌剑弟子顾白出来,宰了为爨小姐报仇?”
爨莫扬道:“我也曾经考虑此事。阿姊之仇若追根溯源,维摩宗与孤山派一个都脱不了干系。但是我阿姊遇害,机缘太巧。
“推想阿鹰所说,应是他们想嫁祸明月山庄刺杀沈知行。将梅尘断剑从西湖中捞出,然后藏在花舫里,当做一个脏物。不知他们怎地进了阿姊的房,行事中途被她撞到。便将阿姊害了……
“若非阿鹰去藏断剑,若非阿姊当时正在屋里,双方都不可能碰到。所以,不像有人提前安排。”
过了这些日子,他终于可以平静提起凶手的名字。
接着分析道:“阿鹰,虽然是心狠手辣的贼人。但他宁可一死也不愿做人质,也算一条好汉。既然查明了他是凶手,我欲将一切圈定在此,不再多说了。”
岩祝流露出敬佩与惋惜交杂的情绪:“爨少庄主当真宽宏大量,不欲冤冤相报。可叹年初我寨下死的那些个兄弟,不知道是被魔宗算计,还是那帮孤山贼子所害。”
爨莫扬肃起神色:“整件事,看上去更像维摩宗做局、孤山派中计赴死。三十二路山寨的几位兄弟年初遇害,只怕魔宗干系更大。”
岩祝细长的眼中,有杀意毕现:“不管是谁所做,这两波贼子若落我手里,落一个我扒一个的皮!”
爨莫扬英俊的面容也镀上了一层寒霜:“当然。孤山派也好,维摩宗也罢。因为仇恨,殃及无辜,又害阿辽至此。我虽不刻意追仇,但是日后遇到,也绝对不会手软。”
平地起了风。一阵急雨噼噼啪啪落下。
院里,小小生灵四散而逃。堡外,海浪翻滚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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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祝仍然不肯离去。邀着爨莫扬到了个避雨的地方,远远地望着金不戮的房间。
两人沉默了片刻,岩祝开口:“爨少庄主,有一事,我便直说了你有没有想过……”
话说一半,向金不戮卧房的位置看去。
他想问的是:有没有想过,金家和孤山派的关系。
爨莫扬道:“实不相瞒,阿姊遇害的第一天,我便将所有人都盘了一遍。”
顺着岩祝的目光望去,金不戮的房间半掩着窗子。他的脸庞因为遥远而显得很小,只露出一边。似乎有些苍白,在远处看不甚清楚。
爨莫扬语调放柔,似乎说起一株经了寒霜摧残的小草:“就阿辽而言,阿姊遇害那晚他与我同睡,只去过两次净室。更何况他的腿,从小便是这样,我见过的。如此一来,怎能翻过窗子,潜入阿姊的房间呢。”
杀害爨少的凶手是翻窗而入。单单这一条,瘸腿的金不戮远远做不到。
爨莫扬又道:“金伯伯断然不可能害我阿姊。就算是阿辽瘸着腿仍然参与了此事,那吕剑吾对他,下手也未免太重。若阿辽或金伯伯与这样心狠手辣的孤山派相通,他们赌得未免太大。”
吕剑吾对金不戮下手,没留丝毫余地。十足内力,结结实实踢中,导致金不戮飞了出去。
若真是故意为之,那简直是一场豪赌。
一来是赌爨莫扬一定会去接他。二来,赌爨莫扬有内力、有技巧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