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雅觉得他只是个愣头小子,攻势再猛,也没什么了不起。一手拎着阿鹰,另外一只手折扇挥动,意欲将其逼退。
不料爨莫扬远比传闻更强。借机一让、再一掀,两指夹住了薄一雅的扇子。
薄一雅暗惊,更有三分欣赏。表面却不露声色。
水一般风流的眼扫向对方,笑意深深:“爨少庄主果然少年英雄。”
爨莫扬看住阿鹰,生怕他死了:“薄长老承让。杀姐之仇刻骨不忘,晚辈要亲自审问此人。”
薄一雅十分可惜地摇摇头,浅笑着:“真不巧,一雅也想要他。”
爨莫扬剑眉扬起:“那莫扬便要得罪长辈了!”
薄一雅轻笑一声:“爨少庄主刀法虽不弱,但内力还需练上几年。一雅座下徒儿佳木和弘儿对你钦敬不已,我不想伤你。”
爨莫扬道:“多谢薄长老厚爱。但莫扬只想要此人。”
薄一雅无奈道:“你这孩子,倔得可爱。叔叔便帮你认清今天谁说了算。”
说罢,内力一震,传到扇子上。
爨莫扬内力并不弱,曾在姑苏推浪伤阿鹰。
但面对魔宗长老,还是谨慎了许多。不去硬接薄一雅的内劲,而是一边刀锋虚晃他面门,另一边依旧去抓阿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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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虎伯吕剑吾已将金不戮制住。
捏住他的天灵盖,将他半提了起来。冲全场高喝:“统统住手!”
薄一雅与爨莫扬相斗,脸正对着吕剑吾的方向。第一时间见此变动,立刻捏住阿鹰后颈,将他也提了起来。
如拎一条破布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毫不示弱。
爨莫扬本将金不戮托付给岩颂保护,此刻是背对吕剑吾的。
他晚了一步看到此景,如若被雷击。万万没想到,自己转身的空挡,阿辽竟然落入敌手。
怒喝道:“虎伯,阿辽一向敬爱你!”
吕剑吾血污遍布的脸上,仿佛有个模糊的笑:“哦?那便请少爷替虎伯出把力气吧。”
说罢,将金不戮红肿血污的小脸拧着,正面对准爨莫扬和薄一雅。
薄一雅立刻下令维摩宗众全部停手。
孤山和平安治军这边,有不少认识金不戮的。见他如此被擒,已是大为惊讶。
那边副统领阿鹰被薄一雅捏在手里,生死不明,更让人手足无措。便也不由自主地纷纷停下。
霎时间,以吕剑吾、金不戮为一个中心;爨莫扬、薄一雅、阿鹰为另一个中心。宛如两片水波,一波荡着一波。余韵布满全场。
一圈圈的人放下手中兵器,静静站立。转向两个漩涡的中央,惊恐地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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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诡异的寂静当中,全场人都看清了发生何事。相关的、不相关的,全部惊呼出声。
角落的下人与宾客们更是大声惊呼“金少堡主”。
有胆小的,面对这场自己无法阻止的屠戮,直接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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