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副统领,就是阿鹰了。
而这些想要刺杀简易遥的黑衣人,就是孤山弟子。
孤山派已灭门十多年,突然间竟冒出这么多人!
在场诸人,知道孤山派旧事的,无不豁地去看那些黑衣人。神色中充满惊惧和困惑。
宾客和下人们,也是惊呼一片。
和虎伯吕剑吾熟识的,更是尖叫出声。不敢相信和自己共事许久的阿虎、阿鹰还有这么一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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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全程目瞪口呆。这一重重真相将他击得来不及摆个合适的表情。
从惊讶到疑惑,疑惑到剧痛。似乎一场旧梦倏然掀开面纱,下方是个狰狞的真相。
他嘴角挂着个奇怪的笑,更像是哭:“想起来了,十二年之前,杭州月白楼,有个白衣少年曾劝我不要再等‘他’。那少年身材高挑,和你,吕大哥……很像。难道,难道是吕大哥你易容去的?”
吕剑吾冷笑:“当年我受人所托,劝你不要寻死,你不肯听。而今,莫怪我刀剑无情。”
沈知行退了好几步。
一代剑神,居然站都无法站稳:“……他,他呢?……还好么?”
他知道这一切么……
吕剑吾的笑中有狰狞的苍凉:“好?我这张脸,拜沈大护法所赐。现在他是何等模样,你还敢猜一猜么?!”
沈知行震惊异常:“不可能!我记得当时他没有……不可能!”
转而又道:“那也没关系……只要他现在平平安安的,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又说:“不是的,我觉得不重要,他却不一定开心……”
突然又高兴起来:“吕大哥,你们都随我回去见见木先生吧!寒山追魂木先生医术高超,请他看一看,或许”
他一会儿惊,一会儿喜,一会儿又悲从中来。沉浸在巨大的喜怒哀乐之中,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一时间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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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剑吾轻蔑地笑笑,根本不理。
豁地抽出一支弩箭,拦腰折断。继而拔出腰间软剑,嘶吼道:
“诸位勇士!魔宗危害江湖,暴行累累,罄竹难书!而今落于我等手中,斩杀其魔头简易遥和沈知行,便是大功一件!”
那臂绑赤带的副统领也扔下蒙面头套,果然是阿鹰。跟着狠戾嘶吼:“若非如此,我们便难逃魔宗毒手!大伙拼了!”
霎时之间,吕剑吾和阿鹰一派的黑衣人潮水般向前扑涌而去。
薄一雅倏然合起折扇,笼烟罩雾的眸子有寒光一闪。冷声道:“孤山余孽全部在此。维摩宗众抓贼首,断其爪牙!”
此令一下,欧阳千代、尔朱锡睿立刻排兵布阵,呼和指挥,迎敌而上。
掌握银河落九天的弟子也回到铁箱内。机关轧轧转动,开始放箭。
顷刻之间,维摩宗众和吕剑吾的手下血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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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剑吾的队伍中,也并非所有人都在专心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