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暗影武士面冲外围成一圈,铁蒺藜与暗弩齐发,将简易遥、沈知行护在当中。
他们一边拨开射来、攻来的暗箭和刀剑,一边刀砍剑扎无孔不入的蛇蝎毒虫。
陆衍与副手站在最里,一左一右护住右护法与宗主。
沈知行将剑舞成一片金汤,把简易遥护在身后。边打边笑起来:“岩祝大当家,去年中秋袭击我的虫子阵果然是你!手法一样一样的!”
岩祝咬牙切齿,并不上他近前,只不断催动毒物攻去。
明月山庄一侧,岩颂、岩差两人吃惊异常。相视一眼,一个护住了少庄主,另一个蹿到场中去帮助三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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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小小东安洲顷刻变为修罗场。
漫天毒虫毒箭四射,刀光剑影争鸣。
竹竿歪斜,石柱轰然倒地,帆布顶棚掀翻。
西边渡口有岩祝座下人马不断杀来。
好像是来护主,却个个身上带伤,又似遭到伏击,被人驱赶而来。见到魔宗罪魁祸首在前,无不高喝着攻去,以解心头之恨。
众人看了半天,却不知是谁在渡口处伤人。
甚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突然开始的
维摩宗明明只有这十来个人的。是谁在渡口那边伤岩祝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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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之下,金不戮甩起拐杖,叮叮当当格开四溅过来的断刃和暗器,将宾客和安伯等人汇在一处安静的角落,护于身后。
他大喊:“大家住手!不要打了!停手说清到底怎么回事!”
岩祝远远地回他:“什么怎么回事!魔宗早就埋伏在你家祖坟,要你三哥的命!你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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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太快,双方甚至连个互相叫骂的过程都无。
爨莫扬不明白为何顷刻间便至如此。高声喝止了两声。
但杀声已沸,岩祝的人只听大当家指令。只要岩祝大当家不停手,便没有人敢放下刀。
爨莫扬此行只是来参加观礼,又想着有岩氏三雄在,故而没多带什么人手。
而今势态一变,只能取最重要的来护了。便放弃无谓之工,抽出七宝镰月刀,拨开乱刃去接金不戮。
斜刺里突然蹿出一条白影将他挡住。粉银光芒暴涨,当当当和他对了几招。刀剑铮铮,招招硬碰硬,不准他上前靠近一步。
定睛看去,原来是温。手持长剑,双目冷得像刑场上一抹凝血,没有一丝温度。
爨莫扬心中微有暗惊:他怎么突然长进了?剑法和速度还是原来的剑法和速度,力道却比以往厚重。
温在爨莫扬吃惊的功夫,伸手也要去拉金不戮。金不戮却怔怔地躲开了,好似不认得他一般。
急得温大喊:“阿辽!快跟我来!那边危险!”
金不戮面色死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似乎目睹整个春天瞬间衰败。
“小……你们,你们……?”
“不是的阿辽!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