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发现,维摩宗的简宗主,是假扮的。沈护法,是假扮的。章护法,根本没有去攻击岩祝的山寨。
那狡诈邪恶的虎伯,那把阿辽当成自己所有物护在身边的阿鹰,将会如烟尘一般,一蹶不振。
届时,岩祝将会在场。
只需向他解释虎伯与爨少之死有关,维摩宗与三十二路匪帮的误会全是虎伯挑唆,岩祝必会罢手,两不相帮。
那时,虎伯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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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温胸中不由扬起一阵得意。
这个精妙绝伦的局,是他一手操办。
虽有宗主远程把控,有薄长老亲自坐镇。但自始至终,亲自督阵的,只有温一人而已。
连师父都不知道此事呢。
他想着:若虎伯和孤山派确然有关系,抓到了他,师父定然震惊。
到时候,人证物证一摆,瞒着师父的事,他就不会计较了。
师父的全部心思,应该在打探顾白下落上吧。
说不定顾白也参与了此事,三日后会一起落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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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想得笑眯眯。回眼一瞧,金不戮正空洞地眨了两下眼睛,流出一串泪珠。
温赶紧为他擦掉泪,抱住他亲了两下:“阿辽不哭。表哥过阵子还会回来的。”
抓到虎伯便回来。
想到此,温心中一凛:
阿辽与虎伯、阿鹰交情甚好。这二人在姑苏祸害维摩宗,阿辽至少知道少许。
他会因我瞒着他抓虎伯而生气么?
再一想:虎伯与爨少之死难逃干系。又偷窃金家堡财务,暗中布局扰乱江湖。这些阿辽可能知道,却不一定知道全情。
阿辽是无辜的。他是被利用的。
他虽和虎伯、阿鹰亲近。但若将一切来龙去脉与他说明,阿辽气归气,总不至于恼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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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温问:“阿辽会生表哥的气么?”
金不戮还以为温问走的事呢。摇着头,忍着哭,说不清楚话:“小陪我这么久,我不知道有多开心。怎么会生你的气。”
温又亲了他一下:“以后也不生我的气么?”
金不戮摇摇头:“不生气。”
“若表哥做错了事呢?你会不理我么?”
小能做什么错事,金不戮实在想不明白。再摇摇头:“永远不生你的气。”
温笑嘻嘻地搂紧他:“摸你量你也不生气?”
金不戮横他一眼,却终是没说他骂他。只是悄悄地把身体护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