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戮听他又开始胡说八道,轻轻动了一下。
温突然道:“阿辽,雪球是我们的女儿,对吧?!”又低头看雪球,“雪球,你是个姑娘吧!”
金不戮没少帮雪球揉屁股,看见过。不好意思地点头:“是,雪球是个女孩。”
两人正说着,帮厨的婆婆敲门来确认今日菜单。金不戮赶忙从温腿上站起身。
帮厨婆婆进来,看见少爷脸上一片大红,很吃惊:“少爷点啦?”(少爷怎么了)
金不戮慌忙用粤地白话应付道:“啊,我在和小说,雪球是女孩。”
婆婆非常明了地笑了:少爷还是男孩子,对这些事害羞呢!
她家里养过不少猫,是以非常懂这些。就连小猫揉屁股排便、喝鸡汤莫要调味,都是她教的。
于是,热心地接过雪球,要帮他们看看。
婆婆撩起雪球的尾巴,只看了一眼,便慈祥笑了。
看向金不戮,仿佛看自家不开窍的儿子:“少爷,雪球是公猫啦!”
温在南海住了一个月,白话学会不少。听懂了婆婆的惊人之语,眼都瞪圆了:“什么?阿辽,你连男女都分不清啦?”
阿辽知不知道女的长什么样啊。
金不戮红着脸辩解:“不是的!雪球它没,没长……明明没长……”
没长那个……
婆婆笑得不行了:“小猫和人不一样啦,不是一生下来就长得明显的。”
说罢,仔细解释了小公猫和小母猫的差别,又给大家看雪球的屁股。
看得不仅金不戮满脸通红,连温都有点不好意了。
雪球十分困惑,不太明白为何一堆人围着自己的屁股看。摆着尾巴咪呜几声,滚到温脚旁,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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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帮厨婆婆走了,俩不更事的小子尚沉浸在新学到的知识里,震撼无法自已。
雪球在温脚边呆够了,用脑袋顶他,要他陪自己玩。
温这才醒过来。拎起它,轻轻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你小子,描眉画眼贴花钿的,小美人儿一个。以为你是个女儿。原来是个儿子啊!”
说罢,反过来抱着它,对着雪球的屁股复习起帮厨婆婆教的知识来。
金不戮见他又在胡闹,将雪球抢过来抱好:“不要闹它。”
温呼地对他脸上吹了口气:“怎么啦。不看它,看你啊?”
话一说完,立刻想到在姑苏还留着个事没做呢
阿辽闹气之前,可是说要量量他的。当时他跑啦。
现在总可以了吧!
金不戮见温笑得诡异,两眼冒绿光,大感不妙。抱着雪球就往出逃。被一把抱起来,连人带猫按在榻上。
他挣扎不动,紧张地问:“你要干嘛!”
“不干嘛,让表哥量一量。”
金不戮脸快涨破了,义正辞严地批评:“胡闹!这也能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