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手指已远不够它喝奶的速度,温便拿着小汤匙喂它。
这天雪球喝完鹿奶,照例在温身上翻滚。还咪呜咪呜地叫,要抱抱,要上肩膀舔他脸,磨蹭磨蹭。
温便抱着它,放到肩膀上,去书房找金不戮。
&&&
金不戮正在书桌前看一封密信,见到温进来,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了。
瞧那不好意思的小模样,温便知信来自明月山庄那边。
他上前亲了金不戮一下,瞥了眼盛放密信的火漆竹筒,看清了:是来自岩祝的信。
岩祝在和阿辽对运货的事项。温心中默默地想。
花匠说的是真的。
岩祝和金家堡真的有一批武器货物要交割。
只要再多问上几句,便可知交割的时间和地点了……
温抱着雪球,默默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
密信的确是岩祝给金不戮的。
不仅有运货事宜,还有其他的事
一说:阿辽少爷成人大礼记得提前打招呼,我一定要来金家堡观礼。之前在姑苏说过,成人之后教你些姑娘们喜欢的东西,三哥言出必诺。
二问:听说温那小子在金家堡长住,他要停留多久?
这两件事,将金不戮看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除了不好意思,更有些许担心。一见温进来,不知该往何处藏信。
岩祝寨子遇袭一事,金不戮也早有耳闻。专门去信问候,没有得到回复。
而今岩祝借回武器单子的事,同时问温住几天,明显是怀疑温和此事有关系。兼着对金家堡也有意见了。
金不戮何尝没有偷偷疑惑?听闻岩祝山寨遇袭之后,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温。
但岩祝山寨几次遇袭,温都在金不戮身边。时间根本对不上。
“小……”金不戮迟疑地开口,考虑言辞,“简宗主真是宅心仁厚。允你在南海住这么久。“
温早看透了,便笑了:“江湖上对宗主的传闻,表哥也有所耳闻,更是在他座下亲身体会过。简大宗主固然人中龙凤,但在任何人口中,都不曾是个‘宅心仁厚’的人。”
金不戮一听温话里有话,知道自己被识破了,羞愧地垂下头。
温将雪球放在书桌上,将金不戮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了,近近地笑着看他。
金不戮被他这样一看,更不好意思了。窝他怀里,话也说不出。
温替他说:“阿辽在怀疑,岩祝遇袭是表哥做的?”
“就你聪明……”
温笑了:“笨。你桌上这火漆竹筒,瞎子都知道是岩祝那边的,也不藏好。他最近吃了瘪,肯定要找人晦气。再看看你这小模小样的,表哥还猜不到他问了什么?”
金不戮盯着衣角纠结,最后笃定心意:既然开口问了,便多问几句吧。
“小,你这次来南海,真的只是为了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