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金不戮尚在半睡半醒间,无法分辨真假,“我感觉你好像在……舔,舔我?!”
“乱说!表哥舔你干嘛,你是转转糖吗?!”
金不戮摸摸耳边,有轻微的湿的痕迹:“可是,你好像真的,舔我了……”
“那是我想看看你还烧不烧。我宗下有一门神功,可探全身静脉是否通畅。”
“用舔的?”
“都说了,不是舔!是一种特别的神功!”
金不戮已经醒了一大半:“好。你再演示给我看看贵宗派的神功。”
“试就试。”温不甘示弱,俯身探出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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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戮惊悚至极,没想到温竟然真的敢舔自己。一时情急,抬腿给了他一脚。
温哪料到他抬腿踢人,直接被蹬下了床。借势骨碌碌一滚,重重撞在桌上。捂着脑袋,痛呼出来。
金不戮尚未从上一个震惊里缓过神,又见小被自己踢下了床。内心如南海呼啸,翻腾了一万遍。扑到温身边,帮他揉伤处,落手之处一个大包。
他又气又心疼。一边揉着大包,一边说:“踢你也不知道躲。”
温捂着脑袋,委屈道:“我哪敢。在阿辽面前,表哥向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瞧你说的,好像我还欺负你了。”
“你欺负我还少不成?阿辽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对表哥又打又骂的。”
金不戮一想,自己的确“打倒”温好几回。也确实动不动就骂他。有些歉然,却又有些生气:“谁让你胡来了。”
“什么胡来。你让我演示给你看的嘛。若我不演示,你也要生气。”
金不戮简直无言以对。
哑着火帮他揉了半天脑袋,最后说:“算了。小,你去客房睡吧,睡踏实些。”
温抱着金不戮的胳膊,哇地哀嚎出来:“阿辽怎么这么狠心!打了表哥,还要把表哥赶走!”
金不戮被他哭得心乱,更是满脸通红:“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我们两个都是大人了,不方便再一起睡。”
“什么大人啊!昨天还一起睡呢!今天就不方便了?”
“过了年,我便成年了。不,不方便再一起睡。”
“什么过年便成年了,又不是发豆芽!只有我这样的,大年初一生辰才能说过年长一岁呢!”
“但我马上就要行成人礼了。我……我知道自己,睡觉喜欢往暖和地方凑。一个成年男子,总凑你怀里睡,也的确是不太好。”
“好吧,阿辽厉害啦,是个大人啦!可我还是小孩子呢!规屿上有大蜘蛛,我不敢一个人睡!”
“你有十二武士,可叫他们守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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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巧舌如簧,金不戮心沉似铁。无论怎么哀求,都将他推着赶出卧房。连衣服也一股脑塞给了他,而后便紧紧关闭了房门。
温又在门口凄惨拍打了一阵,见里面没有一点声响,心想:完蛋,阿辽真的生气了。
可见他那样子,又不像是真的生气,便坐在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