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海无边,师徒两人便是永不沉没的坚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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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脑中搜寻对方来历身份,逐渐想到数次驾着五彩蛇蝎花毯招摇的岩祝。
沈知行回望徒儿,也已想到同一件事。
既然有人作梗,灾难便不可能自行退散。唯有迎难而上,方可置死地而后生。
于是,沉沉地道:“我们杀出去。”
温因师父所言,斗志昂扬。沉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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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两人重燃火剑,背靠背相互防卫,向虫海外围舞去。
果不其然,两人一动,虫海也跟着变动,一浪又一浪汹涌地涌来,无论去向何方,只追着他们二人不停。
什么野狼和马匹,不过是幌子。最终的目标,便是他们师徒。
师徒二人联手,又击杀躲在暗处的十多名吹哨操控手。来到大道边,忽然又飞来二十多名蒙面人,手持利器围成阵势。
好在一着大道,两师徒便有了底气。手起剑落,尽数挑了。
中途又有数轮口喷毒液的蜘蛛飞来。两师徒撕了衣服蒙面隔毒,挥剑将其碎成齑粉。
鏖战一夜,片刻不曾停歇。
师徒两人没了马,一路上走得不快。便改走宽阔大道。
边走边打,击退了十几轮伏击,来到城邑中央,才与当地维摩宗探子接上头。并得当地万字行作保。改了行装,换道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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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惊涛骇浪,追杀连绵不断。
简易遥闻讯,立刻从丁字堂派四十暗影武士南下,互送右护法回程。
又遣戊字堂人马南下,和三十二路匪帮治下的寨子打了几架。互有胜负。
虽无证据一定是岩祝动手,但既然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简大宗主不打算给人以维摩宗过不了岭南的印象。
沈知行一行走到永安城,还得到当地新建的平安治分衙接待,慰问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
温于无人处对师父说:“他们是想看我们死了没有吧。”
另一边已叮嘱所有人,对被追杀的消息全面封锁。尤其不可对金家堡透露一丝一毫。
沈知行无所谓地一笑:“有什么要紧?还有什么惊天本事,只管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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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刀枪剑雨里过来的,并不觉得怎样。
温却从未经历过如此凶险而漫长的战斗。比杭州那次更艰巨,还无比恶心。
好在他天生沉稳,一路上没露什么怯相。
沈知行明里不说,实则分外心疼。有四十暗影武士护送之后,雇了辆豪华马车,让徒弟在车里睡大觉。暗影武士全跟着马车守卫,他自己则去队尾垫后了。
但温经此一战,悄然成长。根本没有再睡懒觉。
坐在车里每日勤练罗手素心经,丝毫不曾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