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直接被火烧死碾死,或者被剑风荡走,虫海便一往无前。不论温如何挥动火把,也赶不走了。
其中一只还成功爬到他腿上,狠狠来了一口。
单独一只小虫,伤口并没多大,流血也不多。关键是恶心。
温一脚踩扁,喊了声:“师父!”
沙沙
“儿来这!”
沈知行将温揽在身前,紧紧护住。同时脱下外衣,撕成几片点着,扔在四周。
扑上来的虫海顿时被火烧着,沙沙沙地往后退。
&&&
沙沙
这沙沙声响了几次。
起初和虫子声混在一起,并不明显。虫海几次退去,这声音却依旧整齐而有节奏,就非常突兀了。
此时更嚣张。
虫海明明因沈知行着火的外衣在退潮,可这声音一响,又汹涌上来。迅速到了火衣边缘,一只叠着一只,摞起来了!
一瞬间,已经摞了半人高的虫墙,连绵不绝。
一旦摞过人头,再倒下,一定是没顶之灾。
月光,隐于乌云之后。
温压低声音:“师父,有人搞鬼。”
沈知行摸了摸他头顶,示意自己早已知晓。
向远处两个方向一望,黑眸映着火光,明亮而肆意:“儿敢不敢单独在这里?”
温被师父所感,胸中燃起一股无畏的豪情。重重点头,朗声道:“师父,酒!”
接着,呛啷一声拔剑出来。
沈知行立刻掏出怀中烈酒,向昼月斩上一洒。
温伸剑入火,借酒点燃整支剑,便成一束火把。
他舞了起来。剑光火光成为一体,成一道烈火屏障。将他和两匹马护在中间。
刚刚垒成的半人高的虫墙,顷刻被剑风火光撂倒。
&&&
另一边,沈知行也在剑上浇酒,烧着了火剑。而后纵身一跃,跳入了黑暗无边的虫海。
几个起落,已到虫海中央。临落地,剑尖一撑,立刻烧焦大片虫子。滋滋焦糊声之间,他得以落地换气。
复起,复落。没几下便到了森林深处。
到了沙沙之声的来源处。
黑暗无边,但仍然可见一模糊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