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目含春水,口中尖叫,就差冲上台把这俊美小少年扛走了。
方才因温一句“我心另有所属”而暗自羞涩的戴帽蒙面小少年,见周围姑娘们对温少侠如此不知收敛,气得直跺脚。
也不看看台上那是谁,他早有心上人了,轮得到你们乱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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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司徒皓,依旧沉浸在自己和佳木妹妹独有的梦里。
他见佳木对自己一番告解全无反应,竟然跪下了。向北叩首道:“薄长老仙迹未至,徒儿先行叩拜!”
尊严这东西,一旦丢弃,便如江河决堤,万劫不复。
纪佳木终于笑起来,美目流转,摄魂夺魄。
就这一下,台下已不知有多少大好男儿的魂被勾去了。
她对司徒皓说:“你在这里叩首,师父他老人家听不见的。”
“佳木妹妹,让我随你走吧!”
纪佳木终于有所动容,俯身在司徒皓耳边悄悄地说:“那天,你答应过的。”
司徒皓身体一颤,万分痛苦,却无可拒绝。如被深渊蜜糖所吸引的蚂蚁,明知地狱在前,却只能饮鸩止渴,不停下坠跌落。
台下众人只见纪佳木俯身同司徒皓说了两句什么,却完全听不见声音,不由着急。
好戏没了念白,这还能叫好戏么?
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催她大声点。
纪佳木果真给面子。
她直起身了。放大声音了。
声音是那般动听,语调却那般冰冷。仿佛暗中潜伏许久的妖,探出冰冷的身体。
她用那冰冷的、如妖般的语调说:“舔我的脚。”
司徒皓低俯在地,看不清神色。
他的行动先滞涩,再缓慢,最终匍匐到纪佳木脚下。
真的伸出舌头,去舔纪佳木穿着藕色木屐的、长得也如嫩藕似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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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轰地爆裂。
人们都疯了,根本不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有人干脆捂住了双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偷去看台上的一派邪淫。
远在二层阁楼上的一条人影,跃出了。
司徒安然手持长剑,落至擂台。一下子指向侄儿,一下子又指向纪佳木,剑尖儿颤动,破声咆哮。
“你们,你们,你们……你们这对贱人!”
司徒皓根本不理,也不起身。兀自跪地俯身舔着纪佳木的脚趾,没她喊停便根本不敢停下。
纪佳木则望着司徒安然。脸上明明是个笑,却那样冷,那样阴毒,那样嘲弄。
像一只蛰伏千年的毒蛇,终于向毁掉自己巢穴的农夫,咬出了致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