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如死寂。便显得司徒皓不稳的喘息和纪佳木轻轻的笑声如若雷鸣。这一下,还不如吵吵两句呢。
司徒安然早气得要飞仙了。只觉自己镀金的面皮被人一层层揭下,扒皮刮骨,连骨髓里都刻着“丢人”二字。
他想也不想,挥掌便劈。
接下此掌的却是司徒皓:“叔父饶命啊!佳木妹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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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大盛了。
温轻快地走在蓝天白云之下。
刚过去的这个夜晚,曾经无比漫长。可白天,竟然如此可爱。
那红通通的太阳,就像阿辽的笑脸。春风拂过,又像他笑着出气,吹在自己脸上了。
温志气飞扬,得意得要飞起来。守了一夜非但不困,围观了那些个丑态必现的武林群豪后,反而精神抖擞。
群豪遭遇的鸡飞狗跳,正是他的主意。
早些时候,他与游一方、纪佳木尾随江湖大侠们在罗宅上方偷听,确认了群豪虚伪散漫,是一群伪君子。
正因如此,便可借其弱点分而驱逐。温决定将群豪们说过的大话,一字不落地写下来。塞他们枕头缝里去、塞他们身边人的小肚兜里去。
待群豪一醒来,看见了字条,少不得互相猜忌。更怕这些话传出去丢人现眼,也就没心思围困什么群英灿了。
此事妙就妙在另有幕后黑手。
既然是黑手操控,群豪为难维摩宗的心思便没那么坚定。出了什么事,该散也便散了。
那黑手不敢明面现身,便只能暗中造势撺掇。群豪一散,黑手若想重新组织人马,则需要振臂一呼。
可他既然在幕后,又如何能马上站出来振臂呢?只能重新慢慢造势。
彼时群豪疑心已生,重新造势便极为艰难。等那黑手在暗中重新收拾好一切时,师父也就该来啦。
堂堂右护法快剑沈大侠,还怕他们了?
瞧瞧那帮怂包,提到师父都要吓死啦。
群豪说过的大话,温早已按人头全部记下。那小字条便都是他写的。
唯一难的是,谁去塞纸条?
他们几个小弟子轻功虽也不错,但一夜之间造访如此多的群豪客房、客栈,还要不出一点差池,仍旧是难了。
若中途被抓,再让人发现是维摩宗弟子搞事,更加不好。
想来想去,竟然是窦胡最合适。
窦胡的武艺虽然并不超群,但轻功鬼魅。只去塞塞纸条,应该不难。
塞纸条嘛,不需要近得群豪们的身,他总是可以做好的。
更何况,窦胡师承远在天山,万一被发现了,还能忽悠两句来脱身。
至于司徒家。温早看出来司徒皓一眼眼往佳木师姐身上瞟,还总脸红。司徒安然又是个伪君子,当着群豪说了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便自然而然想到了如何对付他们。
早夜偷听群豪议事归来,温便想周全了此计,告诉了纪佳木。
只是当时他觉得,要劝说窦胡也得师姐动手。因此请师姐相助二则:
其一,劝说窦胡。其二,搞定司徒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