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岸上,已至有名的烟花之地。
此时正是春好时。客人热闹,姑娘小倌撩人,莺燕歌舞,丝竹喧嚣。丝毫未被远处那声势浩大的江湖围殴所影响。
水中赫然冒出了两人,众人开始还有些害怕。仔细一瞧,后面这位如此少年英豪,如此伟岸英俊,都愣住了。以为亲见龙神临凡,来临幸人间了。
爨莫扬一眼便瞧见了那影子,于前方歪歪斜斜跑着,似受伤一时间无法恢复。便挥刀撼退了围观众人,直冲凶手追去。七拐八拐,在一个断头小巷子里失去了他的踪迹。
左手是二层阁楼,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右边是个庭院,一株枇杷树枝叶伸出,微微颤动,内里隐隐有丝竹管弦声。
两侧都有水渍。
爨莫扬稍微一忖,便锁定枇杷树一侧。正要飞身跃入,却看见虎伯赶了过来。
“爨少庄主!”虎伯指着二层阁楼说,“那厮受伤了!这阁楼是家妓馆,他肯定是想浑水摸鱼,躲在客人里!”
“你我分头。”
爨莫扬坚信自己的判断。说了这句,便要继续朝枇杷树院子里跃,任虎伯去二层阁楼。
虎伯大喝一声:“站住!”猱身扑进去了。
但他身法凝滞,动作不快。爨莫扬在外一瞅便判断:他若遭遇了那轻功与水性俱佳的敌人,应是很难追到。
果然,一阵打斗声响,虎伯低呼,似乎中招了。
爨莫扬当机立断,放弃枇杷树这边,跃身去帮虎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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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灿门前,围堵的群雄们莫名其妙地混乱了一阵。人们所得见闻却并不相等。
有人听说自己这边放冷箭了。但不知谁干的。
有人见魔宗那小子飞出来了;又听说有什么捣乱的人往水里去了,闹闹哄哄如一锅搅不清的粥。
有人见一个愣头青把纪佳木接进去了,还大骂了一通有眼无珠。
有眼无珠?老子长眼珠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
回头一看,魔宗那小屁孩又飞回来了,还在一些人脑袋上踩了几下做踏脚石。
当下一片咒骂。扔石头的扔石头,扔飞刀的扔飞刀。朝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打去。
奈何那小子动作极快,仗着人多混乱,一下子就进了群英灿。
那客栈门窗紧闭,还上了木板。若有谁真的敢跃雷池半步,还有弩箭伺候,射在足前尺寸之地作威胁。
由于不便真的和大魔宗马上闹僵,群雄决定:今日便先这样吧。
群雄们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便相约留几个看守,其他人第二日再来。就这样陆陆续续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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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天还敢来?!”游一方听见了江湖群豪的议论,气得拍桌子,大骂混蛋。
纪佳木依旧紧盯窗外:“今天这事也还没完。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别懈了!”
温从容地喝了口水,说:“该去了。”
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小弟子,内穿黑色劲装小软甲,外罩低调普通外套,从窗子轻巧跃至院中,又从后门混入人群中。盯着那几个喊声最大的杂人,尾随而去。
他们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挑事。